小张三乐了,“这还需要多大能耐?有耳朵就是。”
“什么意思?”
毛森问。
“是那小公爵亲自说的。让我兄弟打电话索要钱财。”
毛森恍然大悟,“结果呢?对方没给?”
“不光没给,还派人盯着交接的地方。我那兄弟鬼精鬼精的,看了苗头不好就没露面。”
毛森点点头,“这就对了,小公爵是想趁着机会被解救,结果失败了。
我听到风声,小公爵的手被切下来一个?就因为这个?
对方言而无信?”
“没有。他就是为了要钱!是第二次交接的时候,对方还是没带钱,这一次我兄弟火了,解决了对方几个人。
反正都在租界,公爵那边的人好像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折腾,被他钻了漏洞。”
“你兄弟那么大本事?”
毛森反问。
小张三淡淡说道:“混街面的小赤佬,就问一下,谁含糊?没有枪炮的情况下,你问问谁怕谁?”
毛森笑了。
这些青帮子弟,确实不怕死,怕死就混不出头。在租界,确实敢死拼。
“最后呢?”
“最后?”
小张三淡淡说道,“小公爵的手就被送去啦。这一次后,对方老老实实送来了钱。但也因为如此,我兄弟慌了。”
“为什么才慌?”
毛森目光闪烁。
“小公爵的洋行总共欠我兄弟三笔货款,总共折合35o个大洋。他第一次生气,索要一千大洋。对方没给。
第二次更生气,索要五千大洋,其实就为了让对方说软化,给点钱吃个饭就行了。
对方带着家伙。
第三次附带着那只手,索要五万大洋。对方,给了。”
毛森感慨了句,“能不慌么?因为几百大洋,搭进去五万大洋。这钱能买个革命党的小头目了。
你兄弟这钱,拿的烫手啊。”
“加上日本人开始公开找寻小公爵的风声还是吹进了他的耳朵。他傻么?不傻。
所以啊。他第一时间找到了我。”
小张三拿出来那张照片,递给毛森。
毛森打开一看,很明显是病房的格局。
一个眼神阴戾的青年正在接受断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