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阻碍了?”
同志问。
李默沉默片刻,说道:“没什么阻碍,只是目标的房间里有个女忍者,我没注意,被从后背捅了一下。”
同志大惊,抓紧看他后面。
果然衣服已经破碎不堪。左后腰处有血糊糊的黑东西,像是糊住的伤口。
“你——没伤着内脏吧?”
这个位置可不是好位置。
“没事。”
李默脸色有些白,“我刚感觉被捅到就往前跨步了,有点伤,但没有伤及内脏。不过由此产生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捏碎了她的喉咙。”
“哪有什么?你本就被称为碎骨狂魔。”
同志有些意外。
说着话,三位同志都赶到了近前。
李默突然开口道:“你们还是进去把那个女忍者的尸体带出来吧。”
他说了房间的布局,“就在三楼最内侧的房间,不用顾忌,没有活人了,快去快回。”
两位同志也顾不得多想,折身就往里进。
为什么非要带走那具屍体?被人现喉咙碎了又如何?
没有活人了?
两人刚进一楼门口,就看见了别墅一楼大厅里倒着四个浪人。纷纷手中有刀,有的抽出了半截。
猝不及防中就死了。
均是中了飞刀而死。楼梯上俩。
二楼拐角处三个。
三楼楼梯口四人。
往里走的地板上两人。
最后在最内侧的房间,有个体型消瘦影子一般的女人,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脸上满是血淤青。
两人麻木了。
他怎么做到的?
一个人,如此短时间,没有短兵相接的喊叫和挣扎,缠斗。
就那样结束了。
抬着屍体出来,在一起汇合。
三人抬着屍体,一人搀扶着李默往回走。又跟最外面的两人汇合,李默就泄了心神,眼皮子打架,就要睡。
“这怎么办?”
同志们在那商量,“不是有紧急联络电话么?开车去附近的电话亭。他失血有点多,联系上面。”
有人动了车子,有人照顾李默,有人盯着那被打晕的青年。
很快车子就近停下,有人飞奔着去打电话。
他以前
电话打到了振邦货仓。
沈天阳这个老夜猫子瞬间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