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的人需要安静。”
郑开奇说道:“其实麻将场是最乱的地方,洗牌,出牌的麻将碰撞声,是最容易不让人听清楚想要的说话内容的。
对了,他牌技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我不怎么玩,听下面人说的。
人菜,还爱玩。”
“固定的保镖呢?”
“平时身边就跟着个老阴比,不苟言笑,没有生机,一双死鱼眼跟就要远离尘世似的。
只有一个时候,就是要进入租界的核心区域,工部局大楼,几个国家领事圈,去看自家生意时,会出现浪人武士出面迎接。
那步子甩的,也不怕扯着蛋。”
“行了,别说那没用得了。”
郑开奇想了想,“其他时间呢?比较安静的时间。”
“那就有些白搭了。哥,他又不是儿子,整天围着我转悠。
就下午晚上打麻将的时候。
他自己去自己的日系餐馆吃饭。租界的日系餐馆您懂的,都是眼线,都有浪人和武士经常溜达。
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呼啦围上来的。
其余整个上午人家也不露面。”
郑开奇喃喃道:“那他偶尔能在你这里住宿,真的是挺难得。”
小张三愣了下,“什么意思哥?”
“这么谨慎的人,在你这里住宿。”
郑开奇叹了口气道:“李世群包括就很多特务头子从不在外吃饭,不在外留宿,必须回家。
这个吉野小子,吃饭谨慎,出行也算谨慎,唯独晚上睡觉,敢留宿。”
小张三说道:“我的身份在租界也是半公开,堂堂南郊副署长,还照顾不好他?什么抗日分子,在租界被压制的很厉害。加上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也不是很多啊。
所以,胆子才大一些?”
郑开奇还是决定去现场看看。
“去你的赌窝看看去。”
“声明啊,不是我的赌窝啊,是家族的,家族的。家里几个老家伙搞的,我只是借用个地方。”
小张三问了句,“哥,来租界了,不去四处看看?也带着我去看看?”
郑开奇笑道:“嗯,不错,顺路去看看——”
他忽然想起,在那居酒屋当晚,刘晓娣好像有事情汇报来着。
不过这几天没主动找他,应该没什么大事。
“还是别带着你去了,你去把吉野小子的行程再摸一摸,不管是今晚,还是明后天。做到心中有数。没有错漏。”
郑开奇吐了口气,“其余的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