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遍过去,第三遍,她被吵的不耐烦,过去粗鲁接过,喝道:“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父亲那边肯定不会再有人打电话过来,她没必要对其他人客气。
果然,“是我啊樱花小姐。郑开奇。”
樱花小筑的声音低了下来,“是你啊。”
“是我啊,樱花小姐。”
郑开奇在电话那边说道:“是这样的,涩谷明妃小姐想来医院看你,但是她进不了陆军医院,就找到了我这里。
您昏迷后啊包括就医过程中,都是她在一旁陪着的。
一些事情我也不懂,你可以问问她。”
樱花小筑缓缓道,“不用了吧——”
“我还给你买了喜欢吃的桂花糕和姑苏小脆饼。
知道医院里的饭菜肯定不合你的胃口。”
樱花小筑那颗心,颤了颤。
“那,你们来吧。”
“嗨嗨,十几分钟就能到啊。”
郑开奇挂掉了电话,脑子里回荡着樱花小筑低沉的声音,颤抖的尾音。
侧颜看了看涩谷明妃。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涩谷明妃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是自己的什么变化让他起疑了么?
“郑处长,明明是你让我去看她,怎么说是我想去看望她?”
涩谷明妃打量着郑开奇,“是有什么玄机么?”
还是说,你想靠近我,故意找的由头?她心想。
过了一晚,自己又睡了一觉,她回昨夜,不堪少了,多了些疑问。
他,当时确实是醉到深处了么?
郑开奇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奇怪的话,“你的主要业务在租界,如果没有意外,她的业务也会转移到租界的,所以,跟她亲近亲近没坏处。”
涩谷明妃不大懂军部上层的人情脉络,下意识问道:“她会来租界?是因为你在租界了么?”
郑开奇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且昨晚确实是你陪在她身边,这个恩情,不用白不用。她在那种情况下,就得记你的情。”
涩谷明妃坐上了车,问道:“昨晚,睡的还好么?”
郑开奇动了车子,“没什么好不好的。我一旦喝了酒,几乎就是废人一个。我连什么时候起来吐,吐几次都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