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光那时候,我凌晨醉酒呼呼大睡,在梦中也跟他聊了许久。”
“啊对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下午陪他吃最后一顿饭时,我提及到之前交通站里一个姓李的外勤人员。
老孟虽然不确定,但说了个线索。”
齐多娣想起来,之前郑开奇提过此人。
说实话老齐骨子里并不排斥那些从队伍中脱离出去的人。
你可以不抗日,只要不投日。
那个什么老李,可能就是在最低落的革命时刻心生悔意,选择过普通人的生活。
也无可厚非。
他可能有一家老小需要照顾。
他掂量着说辞,说道:“可能就是单纯的脱离了组织,由他去吧。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但也没有坏消息不是?”
郑开奇点头,“不错。你说的很有可能。”
“不过老齐,对于一个交通站来说,它存在的意义不光是站点,更重要的是人。
杜如萍的案子给我提了个醒,不管他心中好坏,但人心一直是在变的,特别是在没有引导和受欺压的离群索居下。
我们不要求他抗日,但不能当叛徒。”
齐多娣点点头,“得到的情报是?”
郑开奇说道:“老孟说的是东交民巷。在上海是没有的,但在福瑞里,有个街坊是从北平东交民巷那边过来的。我们那一片都知道这个事。
他在那里有个鞋垫摊,总喜欢把东交民巷挂嘴边,时间长了,他就叫东交民巷了。
你派个同志,去那里探一探,找一找最后那个同志。”
这确实是老孟那个交通站里唯一一个没有联系还失踪的。他对郑开奇没什么威胁,但总该对过去有个交代。
找出来,问清楚,是去是留随意。
齐多娣随口应着,说道:“不如,你休息休息?”
“不用,昨晚睡的很好。”
见齐多娣还是满脸担忧,郑开奇觉得很温馨。
他忽然觉得有趣。
他与樱花小筑都需要关心。
自己这边的回馈是满满的,她那边,估计得空虚很久。
“我很好,老齐。”
“你可别吓我。”
“我现在浑身充满了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