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大大方方跟父亲说。我相信,您肯定会得到满意的结果的。”
“你闭嘴吧。”
樱花小筑无力道:“滚出去。”
郑开奇迟疑道:“别委屈了自己啊。我可以帮忙的啊,作为合作伙伴,利益共同体,我与您共进退啊。”
樱花小筑瞬间暴躁,在床上拍来打去,“我说过了,此事就此结束。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樱花小姐,是不是因为肿胀难受才乱选择,要不——”
“滚啊啊啊啊啊啊——”
“这信封就收下了?我都撕了。”
“赏你了,赏你了,抓紧滚。越远越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暴躁,像是要疯的巫婆。
郑开奇捡起地上的信封,快离开。
离开前,郑开奇又到了床边,拍了下樱花小筑的脑袋,“乖,摸摸头。
脾气别那么大。你能为帝国考虑我也很敬佩的。
但如果你心里难受,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做不到不醉不归,但你喝醉了,我能安心送你回去。
樱花小姐,我走了。”
男人临走时带上门。
樱花小筑慢慢平复了呼吸,她没有再哭,不过也没有了表情。
看着面前白白的墙。
她需要独处,以消化很多。
她甚至有些恍惚。
郑开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太清楚了。
就像现在她知道郑开奇不是抗日分子,但是依旧相信叶唯美逃狱那天,郑开奇脱不了干系。
这一种没有情报做支撑的猜测,她就是深信不疑。
郑开奇很轴,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也很市侩,左右逢源。
遇到这种情况,对方如果是能跟他樱花家族对冲的势力,起码是功勋伯爵以上,他跟自己刚建立合作关系没多久,自己已经吃过他的红利。
救出德川兄妹俩那件事,她的家族受益匪浅。远不是点钱能换的。
刚才气头上让他拿着信封滚蛋,也是对他的一种犒赏。
在这件事上,他本该更加圆滑。
起码不会因为自己就硬刚另外一个势力。
是因为自己表现出来的柔弱?
让他爆了男子汉气概?
还是说遇到了这种事情,确实该那么生气?
她从小看到的就是男尊女卑的日本社会,婚后女人甚至连保留自己姓氏的权利都没有。
她觉得很正常,因为日本的整体社会一直学着中国古代的制度,在古代,中国的女人也是如此。
中日战争爆后,女人作为附属品,要么在家干活支援,要么当慰安妇,要么,进军队,要么当交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