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荣幸。”
“哪里的话呀,你们也都不容易,退下好好休息吧。”
“是,夫人。”
两个护士满心欢喜退了出去。
吉野名美穿着睡衣,站在窗户一侧,盯着外面漆黑的夜景。
许久,电话响了起来。
吉野名美侧身拿起电话,窗玻璃上映照的侧脸,没有一丝笑意。
“哦,这样啊。
那就拜托你们了。
辛苦喽。”
她淡然一笑,挂掉了电话。
与此同时。
艺伎坊的卧房里,一个冷艳女人挂了电话。
她穿着和服,没有穿木屐,白色棉袜在榻榻米上踩出深深的印记。
她是个娇小的女人,和服下的身子看起来也单薄,但踩出的脚印,比一般的成年男人还要深很多。
她从卧房里出来,直接往前台走去。
在走廊上,不断有从房间出来的女招待称呼她为社长夫人。
她只是微微点头,目不斜视,脚下不停,直接到了前台。
“你们退去吧。”
前台两个女子躬身退开,社长夫人等左右都走开后,在前台内侧蹲了下去,打开最下层的抽屉。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多了些犹豫,最终粉腮动了动,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才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罐子。
很快,几个前台回来,夫人问,“这次轮到谁了?”
其中一个前台脸色大变,正好轮到她。
“去吧,去看一看。”
夫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照片递给她。
正说着,那个醉醺醺的特务头子就过来,挥挥手让众人离开,问老板娘,“电话还好用么?”
夫人娇笑着抱歉,“私密马赛,坏掉了呢。刚问过了,只能是明天来修。
真的是,太抱歉了。
离这里最近的电话亭,在三个路口外,如果您需要,我遣人开车载您去。”
“不用了,谢谢你。”
夫人看着他慢慢走出去,要么去吐,要么去抽烟。后面走过来一个和服女子。是三笠将军的独女,好像叫,三笠幼熙。
夫人看着二人,后来见二人进去了一个小房间,在聊着什么。
这在日本的传统观念中,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孤男寡女,共处暗室。还都是喝醉的状态,成何体统?
闲言碎语得多少?
数不清。
她勒令周围人不要靠上去。
只能听见密集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具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