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边也是调动?”
小张三看了他一眼,“知道内幕么?”
转而摇头道:“算了算了,我问了几个大人物都不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葛冬梅先是欲言又止,随即又笑了,“也是,署长说的对。其实我知道点闲言碎语,不过确实不知道真假。”
“哦?”
小张三问道:“说说听听。”
葛冬梅刚张嘴,小关打断道:“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葛所长,你那边对那些满嘴没有实话的家伙,都是如何审讯的?”
小张三微微皱眉,没说话。
沙上的郑开奇翻了个身,咳嗽起来。
一咳嗽就没个头。
“熏死我了这酒味。”
睡梦中的他嘟囔着,“小关,给我去要点开水来,渴死了。”
“哦。好的哥。”
小关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孙军若有所思。
葛冬梅却是心中震撼,这位处长对南郊警署的影响力,远比外人想的要深。
署长都是听话勤勉的小弟啊。
少了个人,牌局自然暂停,也没法催促。毕竟起身离席的是四人中最位高权重的,小张三就点上了烟,给葛冬梅丢了一根。
不抽烟的孙军起身道,“正好去个厕所,两位随意。”
他离开了。
此人很会察言观色。
会不会有影响?
他看向郑开奇,郑开奇侧身鼾声累累。
小张三对谢烟的葛冬梅问道,“内部消息?”
葛冬梅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像就是日本人要集体处决一部分人。”
小张三满脸失望,“哦。”
葛冬梅赶紧道,“还有,这些人都是些身上带点病的,是不是日本人财政吃紧了,把这些拖累都处决?”
小张三冷笑一声。
葛冬梅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件事,我听下面几个小警署的羁押室主任说过,如果是下午接到的通知,一般就是隔一天下午来提人,如果是上午打电话,就隔三天。”
“你那边接电话了?”
“接了。”
“什么时候?”
“前天上午。”
“准备从你们那带走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