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女人就乖巧的走到后面,给男人按摩。
这次郑开奇没有睡,看向外面。
枫叶开始在寒风中呼呼掉落,沙沙的声音满是不祥。
楚秀娥知道男人又遇到了无法理顺的问题,才会头疼。
他又习惯独自承受,从来不说。
楚秀娥也就学会慢慢不问了。
这一次按了多久,男人都没有睡觉,只是出神看着外面,女人知道他遇到了大事。
他不光头,连肩膀也很僵硬。
“有必要做一件注定会失败的事情么?”
楚秀娥愣了愣,“什么?”
“如果再加上牺牲许多条人命?”
“嗯?”
“如果牺牲的还不是自己的命呢?”
楚秀娥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问她,他在叩问自己。
这三个问题,楚秀娥自己都觉得不是什么难题。
既然让他这么纠结,那对方一定是个他很重视的人。
要救人么?
救谁?从谁的手里救?肯定是日本人了。
楚秀娥想不明白。
郑开奇叹了口气,说道:“就这样吧。”
让楚秀娥自己去忙,自己也算是做出了决定。
不能从外面营救,在中心腹地耍小聪明就是作死。
那只能试试内部。
看守所他去过不知道多少次,对于里面的路线自然是熟稔无比,就是人员在德川雄男重掌76号后有大量的改变。
天时地利人和。
没有天时地利,只能从人上下功夫。
“看来,只能去一趟。”
但去,又是个问题。
他的终极目标是救出老孟。
自己许久没去了,去了第二天,老孟如果被救出去,他不得不被划上问号,会有嫌疑。
但此事还能谁去?
身处旋涡之中,不折腾还好,稍微一动身,就是越陷越深,更加难以自拔。
跟他有关系的凑巧事情越来越多,就算是个傻子,也会怀疑他的身份。
这就不是证据不证据的问题。
是现实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