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周的老人,做事一向高调,但做人很务实低调,甚至是文质彬彬,与他的外表截然相反。
但今天,自从见面开始,他就一反常态,先在外面骂人,上楼后又对郑开奇讽刺嘲讽,吓跑了那个课长,使得三楼只有他们。
谁又曾想,这个汉奸,竟然是他的人!
他迷糊了,竟然通过自残来撑住,不让自己察觉,从而喝下了鱼汤!
可恶!
这个所谓的双料处长,竟然是隐藏的特务!
他必须要铲除!
颤抖的手,颤抖的筷子,被过来的一老一小轻松拿下来,两只手腕,瞬间被折断。
两人的动作整齐,快,不知道预演了多少遍。
白冰吓了一跳。
“姑娘,转过身去。”
那个老的提醒了一句,“接下来的更血腥。”
白冰转过身不再去看,想帮丈夫护理伤口,被郑开奇轻柔推开。
他看向老人,他需要个解释。
绞尽脑汁,杀一个什么忍者?
意义何在?
跟儿子对上了眼神,老人犹豫了下,看着那边的施暴现场,淡淡说道:
“民国一十七年,国民党第三次北伐,北攻奉系军阀。在济南时,遭遇了在华既得利益者日本军队的阻挠,蔡公受命,以外交官身份前往协商。
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把一群身无寸铁的外交人员在睡梦中拖下床,反绑了双手。”
所以断掉了你双手。
“蔡公不卑不亢,与敌寇沟通。
敌寇让他跪,他不听不跪,反而站的更加笔直。军官说他耳朵无用,割掉其双朵。”
那边手起刀落,鬼冢的双耳也齐刷刷掉落。
后者无法喊叫,但意志清醒,疼痛深入骨髓,疼出了眼泪,怒目圆睁,表示愤怒。
老人继续说道:“见他不跪,军官又竟然残忍的先后掏掉其左右眼珠。”
“噗噗”
两声,那鬼冢的眼珠也被如法炮制。鬼冢浑身哆嗦,只求一死,意志全失。
“这就不行了?”
老人轻蔑说道:“没出息。”
老人面不改色,“蔡公失去双目后仍然气节在身,痛骂贼寇乃牲畜也,又是那军官,用刺刀,捅进其嘴里,划烂其舌。”
“蔡公仍不畏惧,舌头没了,不能骂人,那就用鼻息表示自己的不屑与愤怒,那军官又割掉其鼻子。”
白冰在旁听的,浑身冰凉。
何为日寇?
何为鬼子?
实乃禽兽不如。
老人盯着正在接受酷刑的鬼冢,“你这宵小,成忍者也好,成大家也罢,罪孽始终是罪孽。躲不了,跑不了。
天理昭昭,我们对敌,从来只论生死,不虐杀。
今日之事,也不过是如数奉还而已,请你知晓。”
“割耳,挖眼,剜舌,切鼻。”
老人看着跪在血泊中,已经垂死的鬼冢说道:“天公地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下去跟蔡公时好好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