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了眼罗世邦,“罗处长可能知晓的更多吧?”
罗世邦察觉到了万里浪里那浓浓的挑刺意味,呵呵一笑。他刚到现场没多久,没看到之前的场景,但不妨碍他稍微了解情况后,就知道究竟生了什么。
狮鼻阔口,身材伟岸,气势凌人!
“是周教官啊。”
黄埔的早期功勋教官中,他最敬佩的是他,最看不起的,也是他。
空有经纬之才,却不懂审时度势。
天下英雄是为国家服务的么?不,他错了,是为时势服务的。
国民党是不行了,但日本人可以。
聚川学院的玉菩萨被日本人捧着,培养人才。在周教官面前,他大气都不敢喘。
资格老,能力强,态度硬,雷厉风行,干脆利索。
“我怎么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罗世邦暗自想着。
日本人既然请来,肯定知道他的价值,不管楼上在干什么,都不会轻易让其离开的,绝对不会。
要么留下信仰,要么留下性命。
能跟这样的人对局,他也感到很幸运。
扫视四周,周围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说是维持秩序,不让贵人被骚扰,但离开一只苍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选了一个四面透风的酒楼。插翅难飞啊你。”
他又觉得没意思。
他喜欢抓捕人,而不是审讯,他觉得审讯很没有技术含量。
“嗯?”
罗世邦开始审视这其中的一些小疑问。
忽然抬头,他看向楼体。
整个风月楼的位置是在这条黄河路的尽头,而楼体就在道路中央。
正中央。
其他的店面都是分列两侧,唯独它是尽头的中央。
即便如此,整栋楼体几乎覆盖了整个路面,因为它的设计跟古代宫廷楼阁很相似。
飞檐翘角已经延伸到了两侧的尽头。
甚至于隔壁那条街的楼顶都触手可及!
!!!
罗世邦猛然看向四周,仔细观瞧后,他笑呵呵说道:“这热闹不看也罢,在下先撤退了。”
万里浪挑挑眉,“怎么?走了?大鱼!!!”
罗世邦笑了,“你负责军统方面不是?而且周围都是日本人,一看就是他们想自己控制。”
罗世邦说走就走,走的干脆。
“这老家伙,心里有事啊。”
张寒梦说道,“绝不像他说的那样。”
万里浪不是傻子,转头问向唐隆,“小唐,什么情况?你具体说说?你认识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