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看见了这则报道。
勘查完现场,因为是河堤旁,杂物众多,各种石子,根本看不出痕迹。不知道人数多少,如何完成。
但根据女人的尸体姿势,此女临死前很有可能手中握有枪械类的武器。
后期被拿走了。
一个持枪的女人被骨器插中眼眶,只能说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
之前他就判断过,能丝滑肢解尸体并磨骨为武器的人,一定是个对身体构造特别熟悉的人,很有可能是医生或者屠宰牲畜类的。
这又让他想到了身边人画师的遇刺。
不管是他,还是医院里的医生,都看得出,对方是个高手。对人体的内脏构造特别熟悉。
那一刀下去,血不外涌,只是在内脏里随着心跳的泵动而扩散,最终大出血,窒息而亡。
幸亏画师的心脏在右边,不然必死无疑。
画师遇刺是疑似因为与郑开奇的相互对攻。他没承认,但八九不离十。
而这个骨器高手,又疑似与黑犬很熟悉。
这让罗世邦没办法不浮想联翩。
眼前的女尸,会不会跟郑开奇有关系。
会不会顺藤摸瓜,能吃到大瓜。
他怦然心动。
对于郑开奇,只有暂时的不理,绝没有不再重视他。
如果说,骨器高手也是共党——嗯,这个可能性不高,那些有所谓信仰的人不会虐杀敌人——起码是身边人的话,那他杀的人,肯定是敌人。
是汉奸?
是特务的线人?
是投诚的军统中统特务?
只有这些可能。
而在这些可能里,具体是哪一种,就需要他来调查。
下午时分,他又得到了另一个确切的消息。
在周围一个荒郊野外,现了另一具尸体。
尸体也是女人。而且少了一条腿。生前可能还受到过拷问之类,大小便失禁。
最重要的是,此女食指和虎口,有很厚的老茧!
这个,很有可能是用枪的军人,更大的可能是报务员。
罗世邦接到这个电话后,第一时间往现场奔去。
现场就是一个袋子,袋子里的尸体已经僵硬。
检查完后,基本跟下面的人汇报的差不多。
“应该是报务员。”
除了手指上有老茧外,身体都还算羸弱。
明显是常年电报,得不到有效活动的身子。
结合之前自己的推断,这个跟共产党关系亲密的骨器高手,为什么会对一个报务员下手?
她准备叛逃,提供情报然后被杀。
这种可能性很大,很大。
那她与之前桥洞底下的女人是不是一伙?
此二人是不是先后被处决?
如果是,这个距离,这个方向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