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面有难色,也顺着说道:“根据现场的情况汇报,他没有支援,也没有后续的行动,应该没有——”
“老子的命不值钱?”
郑开奇一瞪眼,看了白玉一眼,说道:“大刑就算了,但基本流程走一遍。”
斜眼看向俩女人,“总不能让人家以为,刺杀我郑开奇,失败了就这点损失。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面对无休止的刺杀?
这不是在开玩笑。”
孙军悚然一惊。确实如此。
鬼姑和白玉也都沉默起来。
这种关乎生命安全的事情,谁都不敢保证,谁说出口,就是不负责任。
连白玉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
“去吧老孙,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这顿折磨,白蟒是跑不掉的。一方面固然有郑开奇说的理由,另一方面,他有自己的想法。
知道自己的弟弟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白玉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郑开奇心中理亏,但没办法跟白玉解释,她的身份在那,有一丝起疑,就容易联想出很多。
而回家有一会的薛雪颖,时而在想那么巧的巧合,时而在想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不多久,老薛就寒着脸进来。
他今天特意等在楼下,看着那个汉奸送女儿下车,还有些肢体动作,女人也没有反感。
造孽啊。
这算是什么。
女儿是单纯的想靠近他,还是觉得他可以被感化?
不管哪一种都是危险十足,但是他又劝不动。
造孽啊。
他观察着女儿的表情。说不上开心还是失落,倒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维困境中。
老薛正想着要不要跟女儿聊点什么,女儿却主动跟他聊了起来。
“爸,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我是以一个革命战士的名义,有事跟上级老薛同志沟通正事。”
老薛心头在滴血:是不是已经生米成熟饭了?自己看见的是完事后?
他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
一个当爹当娘的老父亲,即便接受了先进的思想,也做不到那么前的意识,有些事情在父女间,本就是朦胧的。
他默不作声坐在椅子上,深深“嗯”
了声。
“你说,老薛同志听着呢。”
“你坐稳了啊。”
老薛如坐针毡,“你说就行。我多少年地下党生涯了,扛得住。”
薛雪颖说道,“我今天去找了郑开奇。”
“嗯。”
男人面无表情,淡漠的很。
“我主动约他夜宴,喝酒。”
“嗯?嗯。”
男人强装镇定。
“我们去了华懋,他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