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吗,总是会众叛亲离的。”
郑开奇狞笑道:“我倒是不在意,但,不代表我不生气。我会让他后悔的。”
薛雪颖一颗心在下沉。
看着女人的表情,郑开奇忽然觉得,可能让她望而却步,不需要自己化身色魔,只需要展示自己的残暴就可以。
他心中有了计较,把她送到家楼下,说道:“今晚本该良辰美景好时光,可惜了。咱们下次再约,我还珍藏了些好酒,都是年份红酒。”
薛雪颖笑容有些不大自然,“那肯定好。今晚也是可惜了。”
“不要紧,只要薛老师有这份心,你放心,时机总会有的。”
郑开奇搂着她肩膀,“我送你回家,家里有人么?”
“没——”
不知道为何,薛雪颖那颗本来坚定的心又摇晃起来,“没意外的话我爸爸应该回来了。”
“那太可惜了,还想着上去坐坐呢。”
男人的手摩挲着女人的香肩,微微用力,“要不,咱们,再出去转转?上海的夜色还是不错的。”
“太晚了,算了吧。我也有些累了。处长您也受了惊吓。早点休息才是。”
女人终于改口了。
郑开奇兀自惋惜,“那也只能这样了。明天周末,还有空?我来接你?”
女人想了想,微微点头,“听处长的。”
郑开奇开始往百乐门赶。
白蟒啊白蟒,你可别给老子掉链子啊。
起码在老子从容进审讯室之前,你扛住啊。
利用白蟒也是无奈之举。
如果万里浪和那女特工真的对上头,一切就都完了。
这是他早期参加地下斗争时,办事不谨慎的后遗症,是警钟。
这又给他自己上了一课。一定要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
百乐门的戒严已经解除,恢复了正常。
郑开奇不用进去就知道,白蟒已经被抓了。
想了想,他还是亲自进去一趟。
闻声赶来的夜莺问他怎么了,“我还以为自己暴露了,来抓我的,结果是来抓白蟒的。”
她拿出来一封信,“白蟒刚留下这个,就被抓走了。”
郑开奇接过,冷笑一声,“他居然为了他姐姐,打我的黑枪,是不是疯了?”
“为了他姐姐?”
夜莺不明白,“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