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了。”
鬼姑也起身,手一抬,等待男人搀扶,“我要去进些布匹,陪我去吧。”
郑开奇一瞪眼,“这就还人情了?”
看着大特务头子露出大男孩的震惊模样,鬼姑乐了,“你以为你的人情很值钱嘛?这就够了。”
“乐意效劳。”
郑开奇伺候主子一样扶着她的手,出门叫了黄包车,“先去哪?”
他陪着鬼姑去了几个布店,等到第四个的时候,鬼姑说她有些不舒服,让他多等一会。
郑开奇起初没在意,蹲在外面抽烟的时候,他想起一个问题。
在去第三家布店的时候,他隐约觉得背后有黄包车跟随。现在他在这里抽烟,斜对过的香烟摊旁边,有一个空的黄包车。
本来黄包车大多都一样,但这个黄包车右手把上,有一条土黄色的毛巾。
就是跟随自己的黄包车,错不了。
他默不作声到了斜对面的香烟摊,买了盒哈达门,侧身回望,就看见自己刚才蹲的地方旁边有条小道,直通布店的侧门。
此时,鬼姑已经和车夫对上号了才是。
郑开奇慢慢悠悠再次回到布店门口。抽第二根烟的时候,鬼姑迈着小碎步出来。
“谈妥了?”
“就那样吧。”
鬼姑说道:“旗袍本身用料就不多,要的是品质。就得多转转,多看看。”
郑开奇点头称是,“咱们继续吧?”
“不了,去我租界的旗袍店看看?给冰儿和秀娥挑几身?”
“这么大方?”
郑开奇喜道。
“给你八折。”
郑开奇愕然半天。还要钱啊。
她的旗袍店本就是挂羊头挂狗肉,不求走量,只求有个门面,八折也远高市面的价格。
但怪就怪在这里。
越是贵,越有来问的,来买的。
郑开奇眼角看着那个车夫从小道悄无声息回到香烟摊,刚拿起车把,郑开奇就很随意的看见了他。
“正好有黄包车。”
鬼姑面无异样,只是眼角微微抖了抖。
“你,黄包车,来。”
郑开奇呼唤他。
那车夫稍微犹豫,讨好回道:“这位爷,中午没吃饭,准备去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