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的车程,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郑开奇保持姿势,依旧扛着她下来,苏洛在那吼叫,“我不回家,你放我下来,我不回家。”
黄包车夫都无语了。
男人让你回家,你还不回家,外面是有多大的事儿啊?
真的是,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啊。
这乱世,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一上楼梯,女人的挣扎更加激烈,一直嚷着“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开门时,她开始膝撞,郑开奇吸足了一口气,任凭她闹。
直直到了卧室门口,男人一把把她扔到床上去,说道:“吕丹我接了,咱们俩也两清了。”
摘下手表扔到床上,“我把话说白了吧,我比较洁身自好,对身份不清楚的,不干净的女人一概不感兴趣。
就这样吧。
对疯女人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男人刚转身走出去没多远,女人再次冲了过来,或许男人的话刺激到了她她一下子撞进转身看过来男人的怀里,再次咬住了男人另一侧的脖子。
同时,滚烫的滴落感再次被郑开奇感受到。
又咬破了!
这个疯女人,咬破一边,又咬破了一边。
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
郑开奇两只手轮番上阵。
“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震天响。
他要狠狠教育教育这个不知道尺寸的疯女人。两只手不断地拍击着她的臀部。
一直打到她松口。
女人从拼命的撕咬,到呜咽,到最后无力垂倒在床,到蜷缩,到浑身哆嗦。
“好自为之。”
出了卧室,他听到女人如梦如吟的嘶吼声。
郑开奇的手都麻了。
“疯子。”
他的脖子痛的要死,走到客厅的镜子那看。
两边脖子都青肿起来,两个嘴印清晰可见。
“真的是——”
郑开奇有些奇怪,两边的伤痕,都没有破皮。
那滚烫的感觉是?
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水渍。
不,泪水。
女人咬他的时候,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