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
“对,他的人。”
说到这里,郑开奇突然觉得,自己也去不合适,改口道:“算了,还是你们南郊的人去吧。带上小张三,这小瘪三虽然长有反骨,但张老三毕竟是青帮大佬,彼此间还能熟络些。”
小关一拍桌子,“哥,看不起弟弟了。放心吧,我虽然不精人事,但不代表我傻。
他老黄算个什么玩意现在?落了破的凤凰不如鸡,他也不算凤凰啊。他要是不给面子不配合,我先办了那个维持会长,再找他的麻烦。”
“你精神可嘉。”
郑开奇阻止了他,“你不喜欢虐待囚犯,是好事。不去强迫一个老家伙,也是善事。
他虽然恶迹斑斑,但也不用脏了我们得手。
而且我告诉你,日本人多次求见他,他多次婉拒,日本人的习惯,肯定会留个眼线在他家里。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日本人知道。
他姓黄的可能大势已去,但说话还是有人听的,我们不找那不必要的麻烦。
该好好说,就好好说,而且你亲自去,这么大的面子,他没必要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对你隐瞒什么。”
他对小关跟教导教育弟弟一样,谆谆善诱。
小关自然选择听话。
“对了,我有个案例,想问问你。”
小关瞬间兴奋了,“哥你讲。”
郑开奇把苏洛的事情讲了讲,说了有这么个女人,“通过这些话语和症状,你给我讲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关听得如痴如醉。
密雨跳舞,说跳楼就跳楼。
“热烈又寂寞,破碎又骄傲。哎呀,是个迷人的女人啊。”
小关感慨着,“哥,哥,抽空给我介绍介绍?”
“给你介绍了,我怕你爷爷从棺材板里蹦出来指着我鼻子骂。”
郑开奇摆摆手,“你说说,对她的判断。”
“受过大伤,无非是孤魂野鬼而已。
这种人做事无上限,无下限。全凭心情喜好,好捉弄人,好玩弄人。即便自损三千,也不耽误伤敌八百。
死了也就那样,活着也就那样。”
郑开奇斟酌着词语,“还真惹不起啊。”
“可不是,有可能上一秒躺床上跟你缠绵,下一秒就先给你一枪,再给自己一枪也有可能。”
郑开奇笑骂着离开,“这种人缠绵不起。记得回来后跟我对接一下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