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也是特务?”
郑开奇摇头,“南郊警署接手了此案,我得帮帮他们。”
苏洛似乎在想什么,最后把男人往旁边拉了拉。
“算了,咱们关系这么好,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下次下雨时,开车带我兜风就行。”
“你随便,反正上次生的事情我再生一次。到时谁尴尬不尴尬的,我不管哈。”
“雨中跳舞?”
苏洛眼波朦胧,“还有其他的,比如,贴面舞之类。”
郑开奇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留在我车上什么东西?”
苏洛大喜,“被现了?被谁现的?你夫人么?”
郑开奇咬牙道:“我就该让你光着在大街上趴着,淋死你,丢死你。”
苏洛收敛了笑容,说道:“这个女人我就见过那一次,她确实换过衣衫。其他就没什么认识了。不过,那晚,有个黄包车夫接触过他。这个黄包车夫,就那么凑巧,在租界拉过我的生意。
我这人确实神经病,记性却也不错。”
郑开奇大喜,“那个人是谁?”
苏洛幽怨道:“你笑了。”
郑开奇大囧,“说的我跟个负心汉一样。我好薄情啊。”
苏洛让郑开奇靠过来一点,在他耳边说道:“那个车夫是工部局合作的部分车行。能够畅通无阻进入法租界各地。
自己去找吧,此人没什么外貌特点,很普通。”
女人说完话,对着男人脖子后哈了口气,顺势用舌尖勾了下男人的耳垂。
“我走了,记得想我。”
“无聊。”
郑开奇擦了下耳朵,没有去送。
一个专门在租界贵人区接来送往的车夫,深更半夜接了一个狂放的女人,这个行为本身就有疑点。
他的业务会很忙,而且也没必要来日占区,也不能来日占区。
工部局对专属车行的要求很高,比如,不能跟日本人接触,更不会让其来日占区。
那个车夫,肯定是专门来接那个女人。
他接了女人上车,随即女人回到住处,换了旗袍,再次出来。
她干什么去了?
她会情郎?还是见这个车夫?还是去做别的什么事情?
是不是车夫给她传递了什么任务?她在完任务的过程中被人拆穿?杀死?
如果真是如此。
要么,是鬼姑的安排。
要么,是额外生了什么意外。
这些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他似乎也可以根据情况跟雪农沟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