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应该跳舞。”
说着话,半截香肩露了出来。
苏洛继续说道:“我会告诉她们你脱我的衣服,还把光着的我扔下二楼。原因是我不配合你的侵犯。”
郑开奇瞪大了眼睛,“这有什么意义么?撒这种谎?”
“撒谎的原因,是有人会深信不疑。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主动做这些事,也没有哪个女人,主动撒这种谎。”
“你也知道!!!!”
郑开奇简直不可理喻。
女人不说话,继续脱。
“好,好,我不说你是疯子之类的话了。”
苏洛开始收拾衣服。
郑开奇望着前方慢慢黑下来的世界。
深锁眉头。
这个女人,明明是跟吕丹一伙的,目的就是靠近自己。但如此靠近的意义在哪?
这是女人的一贯手段么?
郑开奇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我的身体热烈又奔放,敏感而洒脱。我的灵魂,已经腐烂在苏州河底下,无尽的淤泥里。”
苏洛在旁喃喃自语。
郑开奇看过去,“文采不错,很精彩的解剖。”
苏洛没接话,“我经常一个人坐很久,想很多事情,低下头,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突然现,没什么朋友。”
她侧头,下巴微微上扬,精致而白皙,“我觉得你不错,想跟你交朋友,如果需要上床,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郑开奇本想说谁想跟个疯子交朋友,看见女人的落寞表情,改口道:“如果你不那么疯狂,其实是可以的。毕竟本质上,你是个美丽的姑娘。”
“我不是姑娘,我订过婚了。”
“我没打算跟你生什么,所以这并不重要。”
“如果你真没想着跟我上床,那我漂亮不漂亮,也并不重要。”
“一个女人,非要说话那么粗鲁么?”
“你们男人,永远口是心非。”
苏洛说道:“有些时候,你们希望女人粗鲁些。”
郑开奇揉揉眉心,“你该去酒店休息了。”
“你会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