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不去,我来找媳妇的。”
“死黑皮。”
老雷知道他。
郑开奇不再逗他,见他不想去吃饭,索性坐在他旁边休息。
“你最近,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在作死啊。”
老雷最终还是接了郑开奇的烟。
“怎么了大善人?”
郑开奇笑了。
“你也知道我的行为是大善人?”
老雷深深吸了口烟,随手就扔了,“一点烟味没有。”
“你在棚户区这么折腾也好,让我来诊断不收钱也好,你知道,在那些百姓眼里,你在干嘛么?”
郑开奇淡淡问道:“我在干嘛?”
“你在做善事,你是披着禽兽皮的好人。”
郑开奇淡淡说道:“他们都这么议论?”
“嗨装平静呢?是不是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临死前准备暴露身份干个大的?”
“我有什么身份?”
郑开奇不屑。
“你得了吧。你就是在找死你知道么?”
老雷骂道:“老百姓都这么想了,那些畜生们会怎么想?嗯?”
郑开奇说道:“不是让每个人都打了欠条么?”
“欠条?”
老雷哼了声,“这里的人穷的都去当裤子,你让他们还钱?一听打白条,敲锣打鼓都来看病了。
一个个的都是积年老病,哪有那么容易看?”
敲锣打鼓?
郑开奇被逗的哈哈大笑。
“还笑你。有你哭的时候。”
老雷气得不行。
郑开奇换了个话题,“这里的女人可是不少,跟你班班大的也不少。
怎么着雷医生,给你找个知冷知热的老伴?”
“哼,滚一边去吧。老子用不着。”
老雷不知在想些什么,说道:“我可是看着了,那个长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小姑娘,可是一直盯着你看呢啊。”
“她看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拦着人家看么?”
“听你小子口气,你似乎知道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