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时间紧迫。
咱们必须从这五个人里缩减范围。
一个,是借钱给葛医生,并且开吗啡药单。
一个有钱,有相机或者摄影爱好的。毕竟葛医生可能单纯借相机被此人觉有意思,跟踪他后现了老董,现了你老齐。然后他也有了小心思,拍摄了照片。”
两人都看向老董,“你怎么看?”
老董看向郑开奇的眼神里满是赞叹,却没有表示出来,说道:“是有这么个人。权威,开吗啡没问题。喜爱摄影,家境殷实。”
齐多娣一拍巴掌,“那还说什么,就是他了。”
老董说道:“是个女教授。”
郑开奇愣了愣,“在这五人名单上么?”
“不在。”
“那就不是。”
“情况这么匹配,她不是?”
郑开奇点头,“咱们经常跟特务打交道,会有特务也没什么的想法。但对于普通人,尤其是女人来说,特务就是恶魔,汉奸就是毫无人性的地狱使者。
他们对女囚也好,对普通女人也好,那些行径来说,不会有人想靠近。
也没有女人去特工总部检举揭的记录。”
这段时间天气转凉,旁边的门头又开始悬挂尸体了。
“这五人名单里,有谁,跟这位女教授医生有关系?”
齐多娣问老董。
老董指着第二个,“他,是那位的专家教授的外侄。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就是医院的勤杂工。
有事推推病床,转移病人,递送药品,没事打扫庭院,诸如此类。
因为他姑姑的原因,很多人对他都还不错,挺客气,包括葛医生。
至于他俩私交如何,迫于隐藏身份,我从不深究这些事情。”
“此人有什么外貌特征?”
“没有明显的特征。
喜欢装文化人,不近视,戴着平光镜。
爱干净,衣衫一直很整洁。
他五官很端正,皮肤偏白,眉心一颗黑痣。”
郑开奇打趣道:“你搁这当媒婆呢。把人家说的那么干净利索。”
三人都不再笑。
国家大义面前,任何点缀的反对面,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