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离开,德川赢女喃喃道:“都去都去吧。嘿嘿。”
她指的是错误的方向。
三笠也好,白冰也罢。
都被糟蹋了最好,被欺辱了最好。
她等着看好戏。
“不能我一个人受此委屈。”
所有人都不知道,被三笠亵渎时她醒了。
那丑陋的被欲望扭曲的老脸,泛红的皮肤,满是酒气的臭味。
她无法反抗,她意志模糊,她当时隐约看见一个椅子从天而降,砸倒在地,伴随着一句骂声。
好像,是中国人的声音。
她甚至感觉到了此人在打倒三笠后过来给自己遮掩衣裳,送回三楼办公室。
整个过程她只知道生了。
但画面也好,思维也好,一直都受迷药的影响。
似清非清,模模糊糊。
在迷药的作用下,视力和听觉都扭曲,混淆。
她既知道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
不过,不管她性情如何,毕竟是个女人。
整件事情的舆论酵到什么程度,夸张到什么程度,她都知道。
有说她已经失身的,有说她主动勾引三笠的。
更有甚者,竟然说是她主动勾引三笠,设计失败的。
她怎么可能不心怀怨怼?
对三笠幼熙,对身边所有女人!
包括白冰。
在自己委身在那三楼期间,她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关怀备注!
恶心!
我不需要!
我就是想想方设法的毁掉你们!
她自己也确实惊魂未定!
那突然出现的人先是把自己推开,随即手段熟练的对着那二人就是兜头罩住。
那是两张大凉席。
扛着就跑。不过他们跑的方向,不是自己指的东南方向,而是西南方向。
“你越是拼命追,越是追不上。错误的方向只会让你越行越远。”
德川赢女不无怨毒。
郑开奇顺着方向跑了半天,心情激荡之下,很快就气喘吁吁。
周围冷冷清清,哪里有什么影子?
那两人早在一分钟前,就开始往乱葬岗那边跑去。
各自扛着一个女人,他们的度也是很快,轻车熟路。昏暗月光下,就看见了乱葬岗。
一个人影站在黑暗中,对他们挥手。
两人到了近前,却看见秦守仁站在那。
“大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