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家长。阿奎这边我姨娘在。我找人选个好日子。”
秀芝见木已成舟,小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的,扯块红布,绣上几床被子就行了。”
“混账。”
郑开奇不开心了,“婚姻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必须明媒正娶。家长亲朋见证才行。”
说着,他有些恍惚。
他与白冰当时,就很仓促。
再想给你补办一个,从公从私来说,都不合适了。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也因为如此,阿奎的婚事那就正式点。
“不需要大操大办,但该有的流程一个也不能减。”
因为不知道双方的生辰八字,只用选个适合婚嫁的黄道吉日即可。
郑开奇说道:“定好日子后我通知你们。”
他起身下意识摸向口袋,摸了半天就摸出来两块大洋,塞到未来弟妹手里,“有点少,将就吧。下次让你嫂子补上。”
秀芝慌忙摆手不要。对她,对棚户区大部分人来说,这就是厚厚一沓钱。
阿奎在旁说道:“少爷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秀芝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
郑开奇看了眼阿奎,“这就向着人家了?”
阿奎满脸茫然:“啊?”
他只是下意识那样说,少爷的脸面重要。
又看了眼秀芝,有些叹息。
麻烦啊。
结婚干什么啊。
两人离开棚户区,因为下午还要去上课,彭嫣然也跟着她们。
在路上,阿奎说了他先后找了几个飞贼,都抱着侥幸心理,拒不承认,就都宰了。
郑开奇点头,“杀得好。棚户区这种地方必须以暴制暴,以暴制乱。有能耐去租界偷洋人,偷鬼子去。”
他接着说道:“剩余的,由闲淡二人去做吧,此二人深谙生存之道。别的不说,为了好好活着,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他们很清楚。”
他也得考虑,那些要来的店面都要做些什么。
管理梳理棚户区,得有个名正言顺的原因。
不然也会出大问题。
此时,坐在一旁的彭嫣然开口了。
她忽然问道:“你对棚户区的做法,不会中间停止了吧?”
郑开奇反问道:“怎么?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