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风里雨里,不用事必躬亲。
只需要耀武扬威,就能生活滋润。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
淡人不相信,“你手下那么多能人,有这好事能轮到我们?”
闲人直接拒绝,“不用了,不需要。”
他看了眼小关。
郑开奇说道:“我已经与关署长谈妥。
他现在身份然,没有谁会闲着难受来针对他。别说他不乐意,日本人都不会乐意。
所以你们基本不用照顾他的安危了。”
闲淡二人沉默。
郑开奇淡淡说道:“听小关说,你们已经两个月没有接受他的供养。想必心里也是有这个想法。这钱,你们不好意思拿了吧。”
淡人嘴硬,“跟你有关系么?我们有的是钱。”
郑开奇笑了,“那你们为什么还从女儿国那边索要钱财?从一群弱女子手里定期索要?”
淡人冷笑起来,“她们就是什么好人了?我们哥俩又没从穷人那勒索钱。”
“所以,你们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一直沉默的闲人朝小关微微躬身。
这一躬,说明之间的牵绊已断。
正如郑开奇所说,当小关彻底坐稳了署长的位子,而且他跟老关不一样,不会用他俩去暗杀某些敌人后,这两人确实觉得没什么用了。
钱自然也不好意思要。
两条汉子也不是吃白饭的,没有那个脸了。
闲人看向郑开奇,“处长还有什么吩咐?”
言下之意再无事就要走了。
郑开奇说道:“我还是那个意思,给你们个差使。”
“我们要是不想做呢?”
闲人问道。
“那不好意思,你们已经是局内人。不站在我这边,你们就只好消失了。”
办公室的暖意瞬间被清空。
闲淡二人如临大敌,仿佛下一刻门外就要冲进来一群伪警。
在这个年代,个人的功夫再好,都顶不住长枪刺刀的杀伤力。
不是每个人都能极限躲闪,晃得人打不着的。
“消失,分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