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心情不错,“这是打情骂俏呢。”
打情骂俏,你追我赶,气喘吁吁,你侬我侬,翻云覆雨。
小姨的畅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郑开奇连夜离开了。
临走前跟阿奎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上阳台帖》被顾东来拿走。
第二,那满是金条的箱子被送到了“情妇”
施诗那里。
这钱不能转移,毕竟是老刘父子送的。
此时是蜜月期,彼此需要,彼此依附。指不定什么时候翻脸了,阻碍了,这事就会成为把柄。
“百根大黄鱼呢?去了哪里?”
吃不完喝不完用不完。
去了哪里?
去抗日了吧?
巨额财产去向不明,对于汉奸来说,就是天大的罪。
自己贪多少没有数,别人送多少那是明码标价,有人证有口供的。
这钱不能动。放在栖凤居又是不合适。
最终他选择送到施诗那里。
他的“情妇”
。
施诗自然是喜出望外中带着矜持,拉着郑开奇喝酒。
郑开奇说“晚上还有事”
没有多待。
他赤膊上阵,亲自在正堂中间,桌子的下面,挖出来一个正好放那个箱子的泥坑。
把箱子放进去,亲自填缝,踩跺脚,把四周搞的严严实实。
“看好箱子。”
他叮嘱施诗。
“里面是什么?”
“你最好不要知道。对你没好处。每天回来看一眼就够了。”
他在这里留了足够的钱,衣柜,洗漱用品,床上用品都有了质的提升。
施诗其实私生活大大咧咧,不怎么讲究,以前写稿子的时候总是把闺房弄得跟狗窝一样。
如果太过矫情,老雷诊所里的活她也干不了。
“我走了。”
“真就走了?”
女人举着酒杯跟在后面,“喝一杯再走吧。回去睡个好觉。”
“不了。你那么喜欢喝酒么?”
郑开奇。
女人一把拉住他,一双眸子盯着他男人,“就想和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