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奎拿起箱子,“一百米外的黑影里有两个人,一直在窥视这里。”
“别管他。”
“好。”
知道少爷心中有数,阿奎拿着箱子上楼。
郑开奇再次躺在躺椅里,一楼空了,舒服多了。
那个老师傅留下了礼品详单。上面有礼品内容还有附赠的贺词。
贺词上面自然是有送礼人的名字。
一般到了这个层面,郑开奇记不住到底都是谁来送了,但谁没来,他是应该知道的。
起码罗世邦,连伪装都没伪装,直接没来送礼。
当然,罗世邦前几日庆贺,他不光没去,也没送礼。
大家彼此彼此。
“倒是没想到,这次出手送礼的不是刘晓娣,而是老刘。
能一下子送出这么些钱,对他们来说,也是伤筋动骨吧。
怎么,是不止于副厅长啊。”
老刘最大的心愿,就是刘晓娣的仕途了。
他不为利,甚至可能不为权,就是为了面子。
为了一口气。
那么,罗世邦呢?
他为了什么?名利?财富?
“他在意的是什么呢?”
他在想,当德川雄男稳住了局面,想起罗世邦过于十三太保的提案,并且质问罗世邦时,那画面会有多美。
一辆车子缓缓停下。李春秋也遣人送来了礼物。
礼物很轻,看其形状,不是书法就是画。包装倒是精美。
阿奎拿过,上下抛了抛,不像是有危险东西的样子。
“拆了吧?少爷?”
李春秋自然不会害他。
郑开奇点点头,阿奎就在躺椅旁边拆开。
包装里是一幅书法。
装裱好的。
光是上下的挂轴,上面就裹上了一层金黄。
阿奎轻轻用手指按压,“是金箔。”
金箔挂轴两边的垂穗,也是缠绕着金丝。
郑开奇皱眉拿过。
“什么玩意,这么珍贵?”
阿奎抽动了下鼻子,“古老的气息。”
郑开奇不疑有他,阿奎这方面的能力是继承了老家伙的,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