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德川雄男恭敬鞠躬。
因为中将这一句话,德川雄男打消了立马放郑开奇出来的念头。
让他在禁闭室待着。
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得跟马桶待在一起。
隔天,上海主要几个大报纸相继刊登了消息,全国哗然。
要知道,上海的几个大刊物一旦行,重要信息都是会由电报往各地的。
“名将之花凋谢太行山”
“阿部规秀中将折戟太行”
“三笠将军被军统暗杀”
“扛住军统的诱惑,三笠将军被恶意针对”
“军统准将叶逢春在害死三笠将军后被特高课击毙——”
一时间,上海逐渐凉下来的气温再次升高。
大街小巷,街头巷尾,男女老少,无不面带狂喜,窃窃私语。
那个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在正面战场打死了日本的将军!大官啊。
这小日本也不是什么钢铁怪物啊。
至于三笠,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就是上海滩上为祸的高级军官,仅此而已。
普通民众的狂喜不说,其实很多高层人士,早就通过之前的宣传单,猜测到了这个结局。
随后几天,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祭奠之礼。
武士道衣服的男人呜哩哇啦,女人穿白色和服叽叽歪歪。
老百姓看不懂,看个热闹。对日本丧葬文化嗤之以鼻。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很多监狱都提出来一些罪犯,执行了枪决。
日本人睚眦必报。
连续几天,日本人不消停,普通民众美滋滋,看乐呵。
而这一切都与郑开奇无关,他还在禁闭室里。
直到新月月初,他被囚禁了五天后,这天开了门,池上由彡打开了禁闭室的门,扔进去一条长毛巾。
“脱衣服,裹好滚出来。”
郑开奇适应了好久,才能正常睁眼睛。
“几日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五天了。”
池上由彡有些惊讶。
禁闭室虽然比监狱条件好,但折磨人的地方是不见光亮,没有声音。
很多监狱的死囚饭都怕进监狱里的禁闭室。
那不是惩罚,是一种度秒如年的折磨。
而面前的男人只是有些慵懒,有些颓废。
连门打开了都没有多少兴奋和狂喜。
男人慢慢站了起来。
“久违的禁闭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