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啊。人家是帝国的皇亲国戚,她想生气愠怒还是亲切和蔼,是我能决定的么?”
郑开奇辩解,“她要是和蔼了我难不成还得来一句您对我严厉点?
我那么难受么?”
“好好好,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你有些心虚。”
浅川寿坚持己见。
渡边打断了两人的闲扯,问道:“郑桑,你救德川,仅仅是因为唇齿的关联么?”
“唇亡齿寒?有吧。但不全是。德川中佐相对来说,是能够一定程度秉公执法的,他不随意欺人,做事有一定原则——”
他看了两人一眼,“其实如果两位,哪怕有一天到了需要我郑某人舍身去救的地步。郑某人也不会含糊,定会全力以赴。”
浅川寿说道:“你准备感天动地呢。”
“你要承认一点,浅川君,没有我,你已经死掉一次啦。”
酒馆内。
等得不耐烦的樱花小筑,看着酒井法子穿着她的衣服出来,一身黑色繁花的少见和服。
那是樱花小筑的盛装礼服。
樱花小筑满脸惊诧,“你干什么?”
“不是说了么?”
酒井法子笑了,“我可以跟郑开奇亲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会穿着你的衣服。
从今天开始。
你猜,他觉得主动下贱靠近他的,是你,还是我?”
樱花小筑震惊,“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法子轻轻说道:“我死过一次啦。好像就懂了好多之前看不透的事情呢。”
樱花小筑的脸冷了下来,“你懂事了,然后,开始针对我了?家族的荣誉,与你无关?”
“家族的荣誉,跟你我的针锋相对无关。”
法子淡淡说道:“姐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了。”
樱花小筑冷冷看着法子出了酒馆。
这个妹妹,就这样脱离了控制。
“死过一次?怎么算死过一次?”
樱花小筑不明白。
作为女人,有一点她很清楚,法子并不喜欢郑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