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女终于开了口,“那晚,我在哥哥的办公室。
说是接到线报,会有地下党离开,在西郊与接应的人汇合。他亲自带队去了。
离开了没多久,忽然有人敲门闯了进来,不由分说,迷晕了我。
等我醒来时,还是在办公室。”
赢女的表情微微别扭,还是咬牙说道:“我确实没被侵犯,但,身上衣服被解开,还有,被捏红肿的痛。”
渡边牙关咬紧,很是愤怒。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浅川寿则有些尴尬,咂吧一下嘴。
郑开奇点头说道:“只要没被侵犯,德川长官杀人的理由就没有那么充足。
但是,以三笠将军的品行来说,不可能半途而废。您如此俊美,他又喝醉了酒,没理由中途把您送回去。”
“喂,你小子说话注意点。”
“郑开奇!我们还在这呢。”
两位军官不高兴了。
郑开奇冷冷说道:“大家就不要捂着眼睛说话了。三笠将军什么德行,问问休憩所的中国妇女,再问问租界风情街的艺伎就可以。
甚至梅机关的女军官都能说几句的。
就是个老流氓而已。
我想参谋本部和宪兵司令部,之所以笃定德川长官会动手,就是基于这个前提。”
浅川寿想骂他几句,却骂不出来。
渡边大佐更是闭上了嘴巴。
“所以,赢女小姐没有被侵犯,是很好的结果。”
郑开奇说道:“赢女小姐被送回来,三笠将军被重物袭击。这中间生了什么?赢女小姐你知道么?”
赢女摇头,“我醒来后不久,哥哥回来。他要疯了,下去找人。在二楼会议室找到了三笠将军。
我因为担心,很快也就下去找他。”
“很快是多快?”
“我,没印象了。”
赢女摇头,“不过,我下去的时候,三笠将军还活着。”
三人精神一振,“他当时怎么样?”
“已经浑身是血了。而且对我胡言乱语。”
“什么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