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高木总参一拍桌子站起身,“给我滚出去!”
“好啊,果真如此。”
浅川寿慢慢起身,“我这就出去,出去我就长坐走廊,您何时想跟我说,您就叫我。”
“回来。”
高木总参无奈。
浅川寿回到原位,站着。
“需要我亲自请你坐下?”
高木仰着脖子问道。
“不,不。不用。”
浅川寿见好就收,急忙落座。
“说吧,谁让你来的。谁求你了?”
高木总参抱住了膀子。
浅川寿摇头,“没有人找我。”
“德川雄男杀害三笠将军,动机,时间,都符合,他又在现场。我们没有故意冤枉他。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与他只是学院时期认识吧,应该交情不深。”
“我与他交情一般,但是,德川赢女与我妹妹,那是闺中密友。”
一身酒气的浅川寿满脸凝重,“不管什么原因,杀死上司都是死罪,我无意掺和德川雄男的事情。
但是!总参,按理说,这赢女小姐,是受害者吧?
为什么连她也抓?
是不是会落人口舌?”
高木守阴脸色难看,“落什么口舌?谁在乱讲?”
浅川寿嘿嘿一笑,“都在说三笠将军表现异常,德川雄男疲惫之躯见妹妹受辱,异常暴躁。最有利的证明就是,赢女小姐明明是受害者还被关进了大牢。
都说是清算特高课。”
“八嘎。”
高木守阴猛地一推,桌上的文件和台灯都被一扫而空,“胡说八道。她在大牢,只是被保护起来,免得有人生事。”
“我也知道是在胡说八道。那您就把赢女给我吧,我来照顾。”
“不行。你名声很好么?”
高木守阴有自己的心思。
德川雄男毕竟自己人,很不听话。
这次事突然,如果拿下他,那就最好了。
他想扣住德川赢女,给德川雄男压力,早点承认罪行。
没想到,在外人眼中,成了一种阴谋论。
算了,反正德川雄男板上钉钉的罪行,即便是消息传到国内,德川家族也翻不出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