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公诧异,他看着梁书桓是站着的。
“本王的腿好了,父皇怎么样了。”
梁书桓大踏步来到皇上的床前。
“睿王爷,你可回来了,皇上中了毒,白日里有淑妃和杜御医守着,奴才根本就进不来,晚上确定不会来人了,淑妃才离开。”
“嗯,知道了。”
梁书桓坐在皇上的床榻边,拉着皇上的手,轻声唤着。
“父皇,父皇,你怎么样了,儿臣回来晚了。”
嘉宁帝勉强睁开眼睛,虚弱的冲梁书桓笑笑。
“不晚,回来早了,看不到大戏了。”
嘉宁帝瞧着梁书桓穿的夜行衣,深感疑惑。
“老四,你的腿?”
“儿臣的腿已经好了,劳父皇惦记。”
“真的,太好了。”
嘉宁帝沙哑着声音,老泪纵横。
“这次父皇受苦了,儿臣不该出去,有儿臣他们纵使想动手,也会顾忌一些。”
虚弱的嘉宁帝无力的抬抬手。
“他们没有玉玺,朕不会有生命危险。”
预料到淑妃会出手,皇上一定会身陷险境,他还是选择去找谭若楠。
如今瞧着皇上虚弱的模样,“对不起父皇。”
梁书桓无比自责。
嘉宁帝拍拍梁书桓的手臂,“不要责怪自己,是有些人心大了。”
梁书桓点点头,说了淑妃去做假玉玺的事。
“什么?”
嘉宁帝气愤至极,“她怎么敢。”
“父皇,宣王想等着淑妃得手了,再动手,父皇想让儿臣如何做。”
梁书桓等皇上的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