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答复,席延的手臂环过沈季钰的两膝,将他腾空抱了起来,另一手搂在腰窝处,走出了浴室。
他的身躯高大,挡住监控的死角,遮住了爱人的隐秘部位,而后,沈季钰几乎被他塞进床榻上的被褥里,嘴上念念有词。
“老婆。”
席延边解开自己的上衣,边俯下身去胡乱地亲沈季钰,心疼道,“你不能生病。”
正在监控里偷窥的敌方:“…………”
这确实不像演的,像这种在爱情电影里出现的桥段,完全是在真情流露,并且这俩的恋爱脑浓度有点过分了啊。
但——
他们仍是不能信得过这两个人,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的时候,沈季钰已经无法再出声回答了。
漂亮的omega像是溺在水里,纤长的双臂在呼救,抓着席延的后背,冒出了暧昧的红痕,祈求道:“老公……”
席延倾身亲吻他,安抚道:“我在这里。”
沈季钰当真处于发热期,脑子混乱不堪,本能地喘息,只混乱地亲席延,看得敌军都不好意思,脸红滴血了。
“……”
吗的。
这俩平时也太劲爆了。
不仅如此,沈季钰眼尾微红,仰着下巴,张着殷红的唇要接吻的模样,别提有多欲,全无半点那位清冷上将的气质。
他俩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后来,席延微张着薄唇,露出尖尖的标记牙,将沈季钰压在身下,在用力的瞬间,俯身咬破那白皙后颈的腺体,注射入自己的信息素,完成了标记。
这期间他俩紧扣着手,互相喘息,席延在他漂亮的眼尾轻吻了下,就在监视者以为这就结束时,他将沈季钰翻了个身,侧卧着身体,盖上被褥,又继续疼爱他的omega。
外边,大雪纷飞的时节,摇摇欲坠的雪花,在空中颠簸,融化在温暖的地方。
……
至此以后。
席延和沈季钰的危险身份,再次洗脱,继续着放纵爱欲和暗中监听的任务,堪称卷王中的卷王,一切都做到了极致。
十个月后。
交战
迎来了胜利的曙光,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在联邦军团的保护下,重返家园,不再受到战火的迫害,开启新的生活。
天刚刚破晓的清晨。
回到联邦中心,席延住进了新家,他起了床,摸黑换上拖鞋,刷牙洗漱,甚至还在浴室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的床上。
他裸着上半身,一身的沐浴香气,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宽阔的肩膀上,对于刚睡醒的沈上将而言,只一眼,自家alpha简直性感得随便就能勾走他的魂。
自从大战胜利后。
他们俩领证,结了婚,在守护家园的贡献上,拿到了多项荣誉,席延更是荣升联邦最高级别芯片机械师的称号。
但——
平日里的席延,跟以前没太大区别,他总是沉着冷静,只有在目光所及沈季钰时,眼眸中的波动,才会令他看上去不像个冷漠无情的圣人。
当下。
席延垂着眸,瞧见伴侣起了床,一身简单的军中着装,衬衣下摆系进军装裤里,隐约可见腰身纤细,而睡着之前,这人的腰还在他胯上扭个不停。
沈季钰似是故意的,弯身穿上漆黑筒靴,衬衣撑开了些料子,那束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勾引席延用手摸一下。
“……”
席延很想非礼勿视,但对着自己的老婆,他做不到绝对的绅士,手臂伸向前,拍了下沈季钰的后腰:“故意的吗。”
沈季钰无辜地仰起脸,笑了下:“嗯?”
“不然呢。”
晨雾微微散去,金色光斑洒落大地,起得够早的他们俩,回到了床榻上,冒出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在敌军中心城的那段时间,从未恋爱过的他俩,简直放飞自我,压榨伴侣,在组织看来是牺牲了自我成全大局,实则完全是爽到极致。
四目相对。
沈季钰生怕泡到手的alpha,年纪轻轻,就被他榨干,也只亲亲抱抱了会儿,玩味道:“我选你的时候有没有被吓到。”
“……”
席延觉着好笑,揉了下他的脑袋,低沉道,“稍微有点吧。”
沈季钰挑眉:“因为任务很特殊?”
“不是。”
席延明知他是故意的,问到这地步,无非是想让他回答,“因为你说了会对我动手动脚。”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