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进了棺材,确是什么保障都没了,为显你们信守诺言的诚意,不如这样,我进去,你们押着我便好,把这两位姑子放了,如何”
“不行。”
大汉还待想想,冉非泽却迅喝了。
他这般一喝,大汉忙道“只许你一人过来。以一换二,你们占便宜了。”
“我说不行。”
冉非泽再一次道。他可不是说着玩的,可不是陪着演戏,他是认真地,不行,他不同意。要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姑娘活埋,除非他死了。
“壮士。”
苏小培终于转头看他,他也看向她,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地显示了他的不妥协。
“阿泽。”
他的眼神让她心里一热,差点没撑住表情。“阿泽。”
她又唤了一声,她不可以软弱,不可以害怕,这一关必须撑过去。
“我不答应。”
冉非泽再说一次,但这回声音小了,态度也没这般强硬。她的眼神,让他心里堵得一塌糊涂。
“我们说好的。”
她小声道。
是说好的,可说的时候没料到会是要将她活埋,他无法接受。
“我们说好的。”
她伸了手,握住了他的。“阿泽,要不你先别看。”
她捏捏他的手,“你信我,我会没事的。”
“怎地”
劫匪那边大声喝着。“过来,否则我便教这姑子血溅三尺。”
“苏姑娘。”
一旁众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苏小培过去能将事情缓一缓,可被活埋却又是太过残酷。府尹皱紧眉头,很是焦虑。
苏小培没理别人,她挨近冉非泽,当着众人的面,拥抱了他。“你别看,听话。”
她说。
她知道这段日子里,他受到的压力远比她要大,她已经知道结果,而他还抱着希望,有希望的人总是会辛苦些。她受杜成明挑衅,受到精神折磨,他要安慰她支撑她,却还得担忧她的离去。她知道,她明白,她受到多大的压力,他必是不会比她少,甚至得忍受更多。可他从不在她面前显现出软弱与痛苦,他总
是支持她,她是靠着他撑到现在的。
“别看,我会没事的。让我最少撑一个时辰,我撑得住。”
她也希望,她能支撑他。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她抱着他,抱得他心里软绵绵的。他强硬不起来,而她趁机转身走了,走向庙庵的大门。
“大人,万事拜托了。”
苏小培大声地对着府尹说,然后慢慢朝那两个劫匪走去。双方顿时都紧张起来,官差们握住了刀柄,有些刀已出鞘。两个蒙面大汉也绷紧了身体,手上的刀并没有放松,将人质压得紧紧的。
“你们放开那两位姑子,她们慢慢走过来,我慢慢走过去。大家都别着急。”
苏小培对劫匪道“庙里还有那许多姑子姑娘在你们手里,官差不敢妄动的。”
苏小培慢慢地挪着步子,向他们靠近,“你们放了这两位姑子,我过去。”
两名大汉互视一眼,缓缓放了手。一姑子立时哭了出来,急得想跑。“莫慌,莫慌,慢走过来。”
苏小培忙叫着。姑子一激动一跑,劫匪也会跟着慌,万一一个没控制住动了刀砍了人场面就不好收拾了。一
旦混乱,事情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