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鹤大笑起来,“你还挺幽默的。”
阳光下,林仙鹤双眼弯弯,嘴唇向上,露出?一口白牙,美得?让人炫目。
陈启东将两手握住,放在身上,克制住蠢蠢欲动,想要触碰她的心,说?:“谢谢夸奖。”
乔总带来的不快被林仙鹤的笑声给打得?烟消云散,等两人坐上川菜馆的餐桌,点了些菜肴,专门跟服务员叮嘱,都要微辣后,陈启东说?:“如果那位还想要找你麻烦,记得?告诉我,我是你的朋友,会担心你。”
林仙鹤点头:“好。”
见林仙鹤说?得?漫不经心,陈启东轻叹,眼前这个女孩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个浪子,放荡不羁,自己?则像个独守空闺的妇人,总希望她将在外面遇到的风雨告诉自己?,不至于让自己?担心,可是在浪子眼中,有些事儿就不算个算,没有提的必要。
他又补充一句,说?:“我们有律师团队,如果他想要找你麻烦,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林仙鹤笑了下,但还是应了一声,“好的,知道了。”
乔总的事情过了就算,真?正让林仙鹤烦恼的另有其事,就是股权的事情。从?谈崩了之后,刘燕生?就不怎么搭理她,张臣一看见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像她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责似的。
她给迎春师姐打电话,迎春师姐也是站在燕生?师兄他们那边,指责是她的做法有问题。虽然是三对一,令她短暂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错了,但是她还是坚持己?见,想把?股权的问题解决了。
这种事情,她又不想和外人去说?,就心里头烙饼一般,就想着该怎么说?服师兄们,而不伤及彼此的感情。
见面的时候,陈启东就现她有点心不在焉的,这会儿吃完了饭,那股子劲又浮现在林仙鹤脸上,便问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
林仙鹤摇摇头,说?:“那都是小事。”
她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望向陈启东,说?:“是为了公司股份的事情。”
她将自己?手中股份的由来,还有自己?现在的想法一一告诉了陈启东,然后眼巴巴地看向陈启东,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利于自己?的评价。
陈启东没有刻意去问过林仙鹤的家庭,但通过两人聊天之中推测出?一些。
林仙鹤从?来没提过自己?的妈妈,有时候会提到自己?的父亲,知道她父亲大概经济条件很优渥。她少小离家去习武,后来又跑来燕市工作,原本以为跟她父亲的关系很一般,才会有这样的经历,后来又推翻这个判断,觉得?两人关系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父亲舍得?花近1oo万给女儿置产,就很能说?明问题。
至于林仙鹤的方法,陈启东不得?不称赞一声,她非常有前瞻性。
他见过太多好朋友,好兄弟一起创业的公司,在创业之初,大家都是有商有量的,拧成一股绳似地展,但等到公司越做越大,每个人眼前的利益越来越多的时候,人就不自觉地变了,开始计较得?失,计较公平性,渐渐地,人心态失衡,产生?不满,好朋友,好兄弟变脸、分裂,甚至反目成仇。
谁也不能保证,现在彼此为对方考虑,比亲兄弟姐妹还要亲的人,将来会不会随着时间、距离的变化?,随着金钱、地位的提升,而变得?面目全非。
陈启东知道林仙鹤肯定?没有想到这一步,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可以抵住诱惑,抽身而去,却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
林仙鹤眨巴着眼睛,见陈启东迟迟不表意见,不由得?催促,“你说?呢?”
陈启东真?诚地说?:“你是有大智慧的人。”
“什么呀,你的吹捧也太过了!”
林仙鹤哈哈地笑起来,说?:“你要是夸我武功盖世没准儿我就信了。”
陈启东也笑了,也没有解释什么,说?:“我支持你的选择。”
林仙鹤双手一拍,交握在一起,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支持我!那些股份就不该我得?,我拿了也觉烫手。”
她又苦恼起来,说?:“只是我两位师兄那里,唉,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
“他们是觉得?愧对了你,认为这个时候把?你踢出?来不道义,对你不公平,他们心里头过不去。”
林仙鹤认同陈启东的看法,忙问:“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反正这股份我是不能要的。我就是个执行命令的员工,公司的各项工作从?来没有操心过,这钱我拿得?不踏实?,老觉得?是欠人家的。我就随行就市收房租就好的。”
陈启东点点头,能理解林仙鹤,她有自己?的原则,不贪婪,这种品质不是谁都有的。
他说?:“我是想到一个办法。”
林仙鹤连忙追问:“什么办法,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