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托损失一千三百骑,可是大部还在。不算阿里不亲的蒙古人,八旗铁骑还有两千人,汉军还有三千人啊!
杨文岳道;“狗鞑虽然军心动荡,不过阵型未乱,此刻冒然出击,胜负难测啊!”
李建安抱拳;“大人!并非骑兵冲锋,而是用车营逼阵?”
众人大惊,车营战兵都在车上,如何能移动?
如果下来推车,没有火力,如何逼阵?鞑子骑兵一个冲锋过来,推车的还没上车开火,鞑子已经透阵了!
李建安急忙说道;“战车营自然是推不了车,可以让其他营头帮忙推车,战车营逼阵!”
杨文岳一惊,思考片刻,看向陈洪范。
陈洪范大惊失色,吓得心惊胆颤;“我那边还有事。”
陈洪范调转马头想走,李建安催马上前,一把将他抱住了!
“哎!哎!哎!贤弟!慢点!”
陈洪范挣扎着,还是被李建安摔下马去。
陈洪范几个亲兵大惊失色,按理说应该上前保护陈洪范,可是李建安没伤害他,杨文岳也没话,只好看着。
陈洪范站在地上,挣扎起来;“老弟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商量!”
李建安紧紧抓着陈洪范一条胳膊,笑道;“没事,可以好好商量。”
陈洪范哭笑不得,一时大意,又被这小子劫持了!
杨文岳喝道;“老陈!你带领登州营去推车!”
啊?陈洪范听见这个噩耗,吓得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杨文岳喝道;“你啊什么!就你人头多,盔甲少,你去最合适!”
陈洪范欲哭无泪;“可是鞑子骑兵冲过来,我上不去车,往哪跑啊?”
李建安笑道;“跑什么,我保护你,不行你可以钻车底嘛!”
陈洪范哭笑不得;“我一个总兵钻车底,我也是要脸的人啊!”
李建安瞪着他;“你是要脸还是要命?”
陈洪范欲哭无泪;“我不去行不行?换老金行不行?”
“当然不行!”
李建安向杨文岳大喝;“抚台!陈总兵想要违抗军令,应该军法处置!”
杨文岳一愣,忽然掏出一把手铳,指着陈洪范;“你敢违抗军令,我一铳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