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安急忙起身;“在呢!怎么了?”
来人是杨文岳家丁;“爵爷!抚台让您赶紧去一趟!”
“来了!”
李建安已经卸甲,直接从战车里跳下来,带着张麻子几人上马,立刻跑过去。
杨文岳正在自己战车上处理事情,急忙探出头来;“建安!听说西岸打起来了!我走不开,你去看看,不行就打死两个!”
“得令!”
李建安急忙带着几骑过河,跑向难民大营。
难民大营这边,朱八三带着文登营把鲁把总堵住了,双方吵吵嚷嚷的,不知吵些什么!
“李建安来了!”
“李爵爷来了!”
一片惊哗中,众人安静下来。
朱八三疯了,没等李建安停稳马匹,直接扑倒在地哭嚎起来;“李哥——你要给我做主啊——欺负人啊——”
李建安跳下马;“行了!别嚎了!怎么回事?”
陈洪范也在旁边,不过没有加入吵架。
朱八三爬起来,指着鲁把总哭喊起来;“杨抚台的军令,这边的盔甲武器都归我和老陈。老陈说他要地上死了的,我要俘虏身上的。我想俘虏盔甲多,就同意了。”
“谁知道鲁把总不仅收了浮财武器,还要把俘虏和盔甲都带走!我们当然不干了!要他们扒下俘虏盔甲!他们不给,还骂人,就吵起来了!”
鲁把总已经挣得脸红脖子粗;“爵爷!抚台的命令让我们莱州营收押俘虏,可没说扒下盔甲!我们莱州营趟着河水冲过来,弟兄就死了十六个,不能让我们白玩啊!”
李建安摆手;“知道了,我来处理。”
李建安转身看向陈洪范,瞪着他。
陈洪范害怕,转身想走。
“老陈!”
李建安大喝;“你给我过来!”
陈洪范吓得一哆嗦,强装镇定;“干什么,你是伯爵,我也是伯爵,你别吓唬我,我不怕你!”
陈洪范嘴上强硬,脚下挪着小碎步,几乎没动。
李建安走过去,大喝;“抚台的军令,你和朱八三平分盔甲,你怎么都要?”
“我哪里都要了?我和朱八三商量好了!”
陈洪范道。
李建安喝道;“抚台的军令,可以商量嘛!国朝的法度,可以商量嘛!你跑去北京,和万岁爷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