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别过脸,摇摇头。
勾了勾嘴角,时七走到赫尔身边,伸手环住对方,下巴搁在赫尔肩上“说说嘛不是说好了今后所有的心情都要跟我分享吗吃醋啦”
说着,还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良久,沉默的人才嗯了一声。
“为什么吃醋”
赫尔狠狠皱起了眉毛“他说爱你。”
时七乐了“圣诞老人说的也不行”
赫某人有点像小孩子赌气“他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不喜欢听别人说这些。”
“那你喜欢听什么”
赫小孩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时七笑出了声。
然后他在他耳边放柔了语气“我爱的是你,赫尔,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如果你喜欢听的是这个,那我以后每天早晨,中午,晚上,睡前都跟说给你听。说一年,说十年”
他往前凑了凑,亲了亲赫尔的耳垂,然后笑着说“我说一辈子,往后余生都天天跟你说我爱你,说到你觉得烦了为止,好不好”
赫尔那点莫名的郁结早就烟消云散了,听完时七的话,他只觉得心口涨得极满,都快装不下那么多那么多高兴到要飞起来的情绪了。
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赫尔低头在时七的颈窝蹭了蹭,哑声道“怎么会怎么会觉得烦”
这就是安全感吗
在绝望的沼泽里痛苦挣扎的前半生在这一刻不,其实从他再次遇见时七之后,曾经痛苦不堪的过去就早已离他远去了。
他靠着他无心的几句话苟延残喘十几年,而他最终化身成照进泥泞深处的那束光,穿过了一切苦难,温柔而坚定地照亮了逃出去的路。
从此他再也不必孤身一人。
*
“话说,圣诞节就要到了。”
跨坐在男朋友腿上,时大爷无情地把依旧被情话迷得晕头转向的赫尔从肩上推了起来“我的礼物呢”
赫尔抿了抿嘴唇,然后变戏法般从桌上一沓报告下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时七看着眼熟的包装,挑了挑眉“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礼物。”
赫尔打开了不大的黑色绒盒,拿出了那枚银戒,轻轻套在了时七右手的无名指上。
大小刚好。
“前两天注意到你在看这个。”
他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戴着戒指的手,问道,“喜欢吗”
“嗯。”
时七抬起手,仔细地看了看那枚银戒,“我很喜欢。”
他就这样抬着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摊开一直蜷着的左手,把藏在手心里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戴在了赫尔左手上。
十指交握的时候,两枚戒指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金属碰撞声。
对视了片刻,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
外面雪飘不断,屋里暖气很足。
饱暖思那啥。
白日宣那啥后,时大爷慵懒地趴在赫尔怀里,暖和的不想动。
“别摸了。”
感受到赫尔的手在脊椎上来回摩挲,时大爷心生不满,低头在对方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又忍不住吮吻浅浅的牙印,“还想做就赶紧的。”
“这是怎么弄的”
温热的掌心准确地停在一道疤上。
时七动作一顿,然后打了个哈哈“体检,大夫手滑了。”
“然后缝了二十九针”
“草,这都能摸出来”
时七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不应该啊,明明我自己摸着和之前没差多少”
“不一样。”
温热的掌心再次划过骨肉匀称的脊背,另一只胳膊搂紧了他的腰,“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