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漫开了一股刺鼻的腥臭。
时七坐了起来,随意地把脱臼的左臂又自己装了回去。
通风管道的缺口大小只允许一只欧姆进出,等这层清理完毕,除了黄毛和另外那个队员因为事突然而受了伤,其他人都相安无事。
欧姆清理干净了,几人拐进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办公室处理伤员。
相安无事的时大爷拽着赫尔不撒手“胳膊疼。”
“脱臼了”
“嗯,好疼好疼的。”
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有些担忧道“让秦姐给你看看”
“那倒不用,”
秦艾正忙着给黄毛止血包扎,时七其实就是想撒撒娇“我自己装回去了,但就是疼给我吹吹。”
赫尔这也明白了时七就是想听两句哄人的好话,于是他低头朝时七的肩膀吹了吹,然后轻声道“乖,不疼了。”
吹得时七心满意足。
“那个队长”
满手是血的秦艾打断了这边冒着的粉红泡泡“这两个恐怕不能继续跟我们往下走了,一个失血过多昏迷了,一个出现了轻微脑震荡的症状。”
“胖子怎么说”
“留两个人带他们原路返回。”
赫尔看了一眼时七,后者轻轻点了点头“让他们出去等救援吧。”
两个队长商量了一下,2队就只有胖子留了下来,另外两个队友搭了个简易的担架,抬着黄毛,让剩下那个伤员扶着,顺着来的路往回走了。
看着四个人消失在拐角,时七握着枪的手紧了紧,低声道“赫尔,你看出来了吗”
“嗯,这里有有东西。”
赫尔又抿了抿嘴唇,如果是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看,他的脸色有些差“有东西在控制这些欧姆。”
他们每清理一层,弄出来的动静都不小,可偏偏似乎每一层的欧姆都是固定的,不会被别的楼层传来的响动而吸引。
虽然夜视镜看什么都是浅绿色的,时七还是留意到了赫尔紧绷的下颚线“怎么了不舒服”
“我不知道。”
赫尔摇了摇头,似乎在试图甩开什么“你能听见吗这里真的好吵”
吵得他有点烦。
时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低声道“这里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然后他蓦地想起了之前在林品的办公室里看见过的那一份报告声波处理器。
“我知道了,林品找到了控制欧姆的方法了,声波,是声波。”
一丝恐惧自时七心间腾起“要不要不你也先回去万一林品他”
“不行,”
赫尔又摇了摇头“不能让你一个人过去。”
“可是”
“时七,我不放心。”
赫尔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一个人过去,我会害怕。”
怕你遇到什么危险,而我却不在你身边。
“而且如果是声波攻击的话,在里面和在外面差别不大。”
时七无措地纠结了片刻,妥协道“那有什么不对立刻告诉我好不好”
“好。”
其他的队友已经整理好了装备,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时七偷偷勾了勾赫尔的手指,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带头向下走。
他看起来和刚刚没有什么不同,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丝恐惧已经牢牢地在心底扎了根。
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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