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爷一开始还有精神欣赏那道细细的光线来来回回在男朋友身上扫来扫去,不过很快他就有点撑不住了,左右晃悠的光线有点催眠,时大爷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趴在杨芮的办公桌上见周公去了。
唯一的话题制造机睡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那个麻烦把这个贴上。”
杨芮把两个贴片递给赫尔,然后指了指太阳穴“贴这里。”
想起之前自己看过与这人相关的资料,她轻咳一声,缓声道“这个是用来检测情绪波动的探头,不会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功能。下面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尽管放松”
赫尔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杨芮继续安慰道“只要如实回答问题就可以了,不用紧张,也不用害”
“我没事,”
赫尔轻声打断她“开始吧。”
他知道杨芮是好心,但他真的不需要她的安抚。
已经有人细心地在他的伤口上吹了吹,告诉他不用怕了。
检查对象看起来确实挺平静的,杨芮也没再多说,切断了主机和研究所的系统连接,然后点开了屏幕上一个程序。
一连问了将近一百个问题,杨芮看着屏幕上的一排参数,扶了扶眼镜,不确定地问“你在控分”
好家伙,屏幕上这一排一马平川的参数平静得根本不像人的情绪参数。
能有这样参数的人大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怒哀乐吧
赫尔皱了皱眉“不能控制吗”
杨芮又扶了扶眼镜“这个最好还是不要控”
“哔哔哔哔哔”
一马平川的数据线突然向上暴增,屏幕上立刻闪现了红色的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直接把一旁的时大爷震醒了。
杨芮看着屏幕上的警报,有些瞠目结舌。
她连忙调出了先前复制的欧姆数据,两相对比之下,两组数据的参数接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时七被惊醒,第一时间去摸腿上的枪。
“没事,”
赫尔按住了他的手,然后揉了揉他的头,低声道“接着睡吧。”
清醒了一瞬间的时大爷顿时又有点迷糊,就这么被哄着又趴在桌上接着打盹了。
杨芮忙着对比参数,没留意到这一幕,调整好相应的检测阈值后,头也不抬“赫尔,再来一次。”
平稳的参数再次疯狂飙升,几乎瞬间就抵达了最大值。
一层黑色的鳞片悄无声息地覆了上来。
“这个数据太难得了”
杨芮的注意力依旧再屏幕上,兴奋道“情绪波动还能再大点吗”
“不能了。”
赫尔摇头“没带衣服出来。”
“这和衣服有什么关”
杨芮不解地抬头,然后目瞪口呆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勒个去你你你”
蔓延到下颚的鳞片忽地又消失了,屏幕上的参数再次恢复到了难以置信的平稳。
杨芮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来。
赫尔并没有太关心杨芮的震惊,他碰了碰时大爷冰凉的指尖,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他盖上,然后细心地把微微滑落的围巾给他围好。
怕他冻着是真的,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脖子上的印子也是真的。
惊得站起来杨芮咽了口口水,自己哆哆嗦嗦地抬手合上了下巴,然后宛若一个帕金森晚期患者一样颤颤巍巍地坐回了凳子上“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四年零六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