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队友都没能跑出来。
回区的时候,三个队友的家属都在城门口眼巴巴地等着自家孩子回来。
没见着人,三对父母都崩溃了,其中一位父亲在器械库门口蹲着,见他们俩还了枪出来,拿着棍子就要跟他们拼命。
事突然,疲惫的两人都没留意到角落里等着他们的人。
“凭什么你们还他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一定是你们这两个杂碎贪生怕死”
“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啊”
那棍子不知是哪里拆下来的,那中年人挥动的时候带起一片寒光。赫尔下意识抬手一挡,一串血珠就漓漓地洒了出来。
时七一愣,反应过来后抬脚把对方踹得倒退了几步。
那一脚他只用了五分力气,但那中年人还不依不饶地还要冲上来,时七这回没留情,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中年人见自己动弹不得了,便开始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几乎把时七祖宗十八代慰问了个遍。
起初时七没理他,只是按着他不让他动,等着守卫过来把人带走拘留。
然而
“呸你们两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这并不是赫尔第一次感受到队友家属对于他这个幸存者的恶意,这样的谩骂在过去四年里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甚至有一次还有人想扔臭鸡蛋
可这次不一样了。
“你再骂一句试试”
时七眯了眯眼睛,手下的力气重了三分,那中年人的脸瞬间就憋成了绛紫色“嗯你接着骂啊”
那人气都喘不过来了,哪儿还腾得出口骂人
“您知道您儿子签了免责单吗”
“退一万步说,布任务的是管理员,敲定任务目标的是管理员,让我们原路撤退的还是管理员。”
“您怎么不去骂管理员呢不敢为什么不敢”
“就看我们队长好欺负就骂他”
直到被地勤员带走,那中年人都没能喘匀那口气,再张嘴骂一句。
“疼不疼”
时七问。
“还好。”
“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吧。”
“不用。”
他有些抗拒打针。
“会感染的。”
时七半拉半拽地强迫他跟他去了医院“以前也生过这种事情吗”
“嗯,常有。”
“没事了,”
时七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方道“以后有我,骂你的我就帮你骂回去,打你的也帮你打回去,不用怕他们,不是你的错。”
他说得格外自然。
赫尔忽然就被他的笑晃了眼,鬼使神差地,他把受伤的胳膊伸到了对方面前“疼。”
“疼”
“嗯。”
时七低头朝裹好纱布的胳膊吹了两口气“呼呼,马上就不疼了。”
那是个毫不起眼的小动作。
那是赫尔第一次心跳如雷。
从此沦陷。
心动往往就在不经意的一瞬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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