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就在前面,李主任请。”
王麻子搓着手,谄媚讨好。
不得不说,王麻子这样的人才是正常的,李主任之前被尴尬到的心总算回暖,矜持点头,让王麻子带路,他要去抄家抄书烧书
王翠兰知道李主任的来意,表情变都不变一下,脸上还有笑“行,搜查是吧,等着,家军你将书搬出来给他们看,”
扭头又对许嘉远说,“我看他们应该不懂外语,小远你到时帮他们翻译一下,将你的那些特殊借书证和证明拿出来,给李主任瞧瞧,看我们家能不能留这些书。”
许嘉远点头,想拉下唐冬冬的手,唐冬冬却说“我也来帮忙,你再让我抱抱,突然觉得小远很有安全感。”
许嘉远无奈,还是只能拖着这个小包袱干活。
李主任听到“特殊借书证”
和“证明”
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等他看见许嘉远拿着一沓借书证和证明摆在他面前时,蒙圈了。
许嘉远在边上详细解释“在纸箱里的外文书籍多是理工类的专业书,还有的是那几位的思想巨著,而我有不少借书证和证明,不信你可以打电话求证。”
“”
李主任不相信,他随手拿了一张借书证,是京城图书馆的借书证,他没去过京城,不知道京城图书馆的借书证是不是这个样,但他知道许家三人是从京城来的,上头还打过招呼让他别招惹许家。
这沓证据让李主任隐隐生了后悔之意,许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主任并不是个孤陋寡闻的,相反,他能爬到这个位置,知道的比一般人都多,有些人的工作会需要用到特殊借书证,可以借阅图书馆的外文书籍,但是,许嘉远才多大他说的证明又是什么东西字面意思能理解,他却听都没听过。
“是我几位老师专门送给我的证明,这里面有些书就是他们送给我的,怕我在外面惹麻烦。”
李主任仍不敢相信,却在一张证明里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名字,顿时头晕目眩,差点当场晕过去
唐冬冬捂嘴偷笑,劝许嘉远说“我看你以后在教室里还是看翻译版本的更好,你看原著,谁知道你看的是马列主义人家以为你看的是那些禁书。”
因为跟许嘉远混得多了,唐冬冬也知道许嘉远只在家里看他那箱子理工类书籍,在外面都是看大佬思想巨著,要论谨慎,许嘉远做得很好。
但是,谁能想到王麻子为了给人卖好,就出卖自己大队的人呢
“哎,反过来说,是因为人家文盲不懂才对,也怪不得你,”
唐冬冬拍拍许嘉远,叹息一声,“装逼果然容易掉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是因为你只有原著,但你可以借一套翻译版本的,真的。”
许嘉远瞟她一眼。
“好吧,有句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你家有这么多外文书籍,肯定遭人惦记,但你又不可能不看书,要是没了这些书,小远同学你就只剩下每天呆了。”
说完,唐冬冬都觉得许嘉远好惨。
“其实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上山下河玩儿,很有趣的”
唐冬冬再一次卖安利。
许嘉远以沉默拒绝。
李主任差点失了智,他想找茬,但每一句都会被许家军王翠兰堵回来,让他哑口无言,更何况,许嘉远那份证明上还有某位很熟悉很熟悉的长的签名全国人民谁不知道那位长啊
他想过许家人是不是弄虚作假,但下一刻就推翻这个怀疑,谁敢拿那位长作假怕不是找死
老周不耐烦跟李主任磨蹭,虎声虎气的“时间多得很,要是想打电话,我这就开车送你上公社”
这一声跟催命符没两样,李主任不由自主地抬手抹去额头的汗,头脑从来没有过的清醒“既然没有问题,那就继续去下一家查,举报信也有可能是有人恶作剧,我也是为了查证,并不是为了故意找茬。”
李主任离开去下一家,然而,接连去几家举报信上提到的人家里搜查,却没查到任何违禁的东西,李主任脸色越来越难看,唐冬冬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踹在王麻子那布满麻子的脸上。
走走停停半天,却没有任何收获,李主任的脸黑如锅底,而且这个大队的干部们一点眼色也没有,竟然连杯水都不知道给他倒但李主任又不能直接说,随着时间推移,那是又累又饿又渴又气
人嘛,心情不好的事情,有人会选择火,甚至是迁怒别人。
李主任“唐大队长,我看河溪大队肯定有问题,是不是你们事先收到了什么消息,然后全大队的人都串通好了”
必须不能是他的错,错的只有这个大队社员们
唐一民正庆幸没人被抓住小辫子,谁想到李主任还要硬给他们套个能勒死人的项链呢
“我看很应该将河溪大队所有社员的家都搜查一遍,包括后山。”
李主任特意点出。
这个李主任真是阴险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评论的疑问了,这里统一解释一下
sen时期很多外国文学书籍都被禁,也确实不被允许传阅,但我查过资料,有借书证的话可以借阅这些被禁的书籍,所以小远同学外文书籍是可能的,那时候的“坏书”
不能全部禁止,有“内部行”
的图书,也有手抄本。我查到最多的是文史哲类外国文学被禁,关于理工类的工具书有没有被禁、被禁情况如何就没查到多少资料,是我辣鸡,但那时国家要展,国内理工科类的外国专业书籍肯定有不少,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不准确,有小天使知道嘛
再s关于冬冬的被动金手指说明修复古董金手指不会让古董价值有所损失,毕竟是金手指,要是让古董价值下跌,那这个金手指就很鸡肋啦。
再再s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前日防贼该谚语出自清源李宝嘉中国现在记。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