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避免其他人现不对,等下让大般若长光穿着你的衣服伪装成你先行回去。”
“至于烛台切,今天就先委屈你一晚上,先在起居室凑合一夜吧。”
“好。”
烛台切光忠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大般若长光,平静的说道。
“嗯,早点回去休息。”
千叶又说道“你今天来的太晚了点,已经过了正常的休息时间了。”
“非常抱歉。”
知道千叶的作息时间向来严谨,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平静的道歉。
“没事。”
千叶有些无奈,他转身就要出去,看到烛台切光忠还站在原地,颇有些奇怪的挑眉问道“不出来,你要在这看大般若长光换衣服吗”
“啊,失礼了。”
烛台切光忠顶着大般若长光饶有兴趣的目光,平静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屏风把房间隔开,完美的分割出了两个空间,千叶收起了桌子上的书,倒了杯水。
烛台切光忠全程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安静,沉默的站在一旁。
千叶看着烛台切光忠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光,喝水的动作越来越慢。
“要喝茶吗”
“嗯。”
千叶于是又从茶盘中翻起一个杯子,倒了一盏清水递给了烛台切光忠,他看着对方接过杯子仰一饮而尽,尚且湿润着的碎随着他的动作落了几点水珠下来。
“下次不用这么急。”
千叶指了指对方的头,说道“打理好自己再来也不迟。”
“嗯。”
“你先去一楼的起居室休息吧。”
那里有千叶平时用来小憩的短榻,容纳一个成年体型的男人在上面睡一晚还是不成问题的。
“嗯。”
“备用的寝具在柜子里。”
“嗯。”
“烛台切”
千叶看着对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提高了声音叫了对方一声。
太刀青年的脸顿时又红了。
千叶什么毛病。
“寝具在那边,你先下去休息吧。”
“明天白天你在本丸里轮休,大般若长光不会突然消失,有什么旧白天再叙。”
“好。”
烛台切光忠去一边打开柜子门,抱了一床被褥,推开门步伐沉稳的走掉了。
起居室里的,烛台切光忠把被褥铺好,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了矮榻上。
夜已经很深了,风吹过树枝,哗啦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盖好被子,一脸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万籁俱寂,空气中浮动着隐约的暗香。
清冽的冷香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苦涩,是孟宗竹的香气。
因为只用在了审神者的起居室和卧室里,久而久之,便成了千叶身上所独有的味道。
黑暗中,这熟悉的味道在嗅觉中被千百倍的放大了。
烛台切光忠骤然睁开了眼睛。
他僵硬的躺在那,满脸的崩溃。
今天晚上要是能睡得着才有鬼了吧&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