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栖迟知晓霍州的同学,就是那个追了她好几条巷子的警察,一定会感叹这缘分的奇妙。
之后的几天,霍州一直在往镇上跑,他希望尽快在这一年内,能够有好消息。
……
初十二这天,霍州回来的早,林栖迟还没开始做午饭。
见到霍州,她有些意外:“不是说下午回来?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霍州走过去,很熟练的搂住了林栖迟的腰:“事都办完了,就早点回来陪陪你。”
林栖迟已经习惯了霍州偶尔的肉麻:“那明天你要去地里干活吗?”
霍州依旧肉麻到底:“明天不去,明天待在家里陪我媳妇。”
林栖迟:听我说谢谢你。
“那明天你想吃啥,我给你做。”
霍州:“想吃大肉包子,还想吃黄焖鸡米饭。”
“这都简单,咱们今天就能吃上。”
林栖迟说。
包子也就面慢一些,面好做做还是挺快的。
黄焖鸡米饭就更快了,刚好家里还有半只鸡。
霍州摇头:“今儿就不吃了,中午下碗面吧,明儿钱知青要来,他说他带肉,来咱们家包包子。”
钱文赟?
林栖迟疑惑,这钱文赟什么时候和霍州这么熟了?
竟然还是走家串门的关系了?
林栖迟又想到正月初六的时候,钱文赟带着东西来找霍州,她后来和霍州说了这件事,霍州也没说什么,就说他改天去找钱文赟问问。
“那行。”
林栖迟也没有多问。
中午的面条是霍州做的,林栖迟怀孕后,只要霍州在家,他基本上都不怎么会让林栖迟干活。
下午两人没事,于是各自捧着一本书靠在床上看着。
看着看着,林栖迟就靠在霍州身上睡着了。
霍州见林栖迟睡着了,便放下手中的书本,小心的把林栖迟放下来,盖上被子。
他这一切刚做稳妥,就听见外头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继而便是林生恩的大嗓门:“七七,阿州,快开门!”
霍州:“……”
林栖迟刚睡着,本就睡得浅,林生恩的敲门声直接让她醒了过来。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