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赤手空拳的过去,也没见出现什么意外啊。
“这纸人是一个邪教组织的杰作,纸人的后背上被人用朱砂点了红色的印记,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这个,我当然没有注意到了。
“确实有,你早晨把纸人放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只不过没有问,以为是每个纸人都有的。”
沈宜阳替我回答,表示确有其事。
“这个邪教组织遍布全国各地,每个地方几乎都有他们活动的轨迹。
这帮人完全不是好对付的主,都是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被门派赶出去的,至今为止我们都没有查到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每次都只抓到一些小罗罗,几乎没什么用。”
说起这个,我明显看到穆兴从自己的头上耗下来几根头。
“我怀疑,你现的死者也是这个邪教组织的人。”
穆兴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我,我直接震惊了。
但是也说得过去,不然许白薇怎么总是出其不意给我整一些没见过的东西。
“你们怎么看的出来她是邪教组织的人。”
“看在你也是圈子里的人,告诉你也无妨。死者身上有一个少一片花瓣的雏菊印记,这个印记就是这个邪教组织的标志。这个组织,叫做雏龙。”
雏菊和雏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听到我的心声,穆兴又开始向我解释。
“他们这些人,觉得被组织赶出去。是因为没有得到重视,都认为自己是弱小、羽翼尚未丰满的雏龙。等待日后的成长,一定会有所成就。”
“哟,听这些志向看起来还是一群积极向上的人啊。”
听听,多伟大的宏图志向。只是不知道这雏龙组织,怎么就变成邪教组织了。
“这群奇人志士,总喜欢研究一些不允许存在的东西。比如某家门派的秘术,或者是将一些妖兽胡乱配种。
你说他们自己玩儿玩儿也就算了,可偏偏每次一研究完,他们先用自己实验,再从外面找一些无辜的百姓实验。
你知道每年我光解决他们留下的烂摊子需要花多少时间吗?
而且,我们还要给那些唯物主义者讲,他们是被人用法术害死的。家属只会说我们办事不利,随便找借口推脱。”
穆兴摇摇头,他的无奈我倒是可以理解。
我办事儿的时候,不是也有很多不理解的人吗?
“好了,这次的事儿谢谢你了。幸亏你没有把纸人烧了,不然就惹大麻烦了。”
本来我已经忘记纸人的事儿,以为只是一个被下了印记的纸人。这么听起来,是另有隐情啊。
“穆兴队长,这纸人的事情方便跟我说说吗?”
“这个纸人不能直接点火烧,要先烧贡品,还有童男童女的纸人,以及房屋汽车。总之,就是你怎么送去世的人,就怎么送它。”
穆兴虽然没有说的很直白,但我也懂了。
“给纸人烧这些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