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挣扎了一会,可挣不脱。
想着左右逃不掉,而他又生得这么高大俊美,与他做些什么也是赚了并不亏,就掐着嗓子笑问:“我和夫人,你更喜欢谁呢?”
司澜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似笑非笑:“都喜欢,各有各的美。”
小美女听了他的回答,有些生气:“你好坏,好贪心,看来男人都是一个样,亏咱夫人还说你专一,特派咱们来给你最后一道考验呢,哼,你可知考验失败,夫人会很伤心很难过啊?”
“夫人不管变成何样,为夫都喜欢。”
司澜宴见她生气吃醋了,大手上移至她脸颊,将她半遮面的白羽毛面具摘了,又撕了她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
“夫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若非知道是你,以为我会碰?”
秦菱脸上双层面具都被除去,想装陌生女子也装不了了,仰头看着他,卷翘长睫毛扑闪扑闪,嘴角微微一抽:“你。。。。。。你怎知道是我?”
司澜宴抬手挑起她的小下巴,深幽视线紧紧擭住她水盈盈的大眼睛:“为夫对你的身体了如指掌,如此淡雅好闻的馨香,为夫闭上眼,都知是从你身上散而出,再者,你也不会舍得让她们碰我,不是吗?”
“。。。。。。”
秦菱无语凝噎,就这么轻易被他识破了。。。。。。
不过,知道他能轻松识别自己,不会碰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人,心中又隐隐有些开心。
她从袖口里掏出一粒解药塞到他嘴里:“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司澜宴,你过了最后一道考验,是我秦菱真正的夫君了。。。。。。”
。。。。。。
秦菱好些天都没能下榻了。
她无比后悔给司澜宴的合卺酒里下了毒,派了一群美女来检验他的忠诚度,导致他解了毒后了疯的报复她。
“流氓,禽兽,混蛋,不是人。。。。。。”
她一天骂他三百遍,感觉都不解气。
司澜宴任凭她骂,反倒觉得她噘嘴生气的小模样很俏皮可爱,抱着她低哄:“菱儿现没有,唯有我司澜宴,才能撩动你真实情绪,唯有在我司澜宴面前,你才是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鲜活生动的秦菱。”
她捶打他,踹他下榻:“因为你不是人,总爱惹我,逗弄我,欺负我,欠打欠骂!”
司澜宴让着她打,装作被她踹下了榻,淡淡开腔:“打是情,骂是爱,看来菱儿对我,爱得深沉。”
说完,他就有些纳闷了。
现在,一天不挨她打,一天不挨她骂,就浑身不舒坦,这是什么毛病?
难道,他真就这么欠?
哎,罢了,能被自己心爱的小女人打骂,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一种享受。
那种舒爽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有沉溺爱河的人,才能明白个中酸甜滋味。
这天,秦菱终于能下榻了。
吃过午饭睡了一觉醒来,她就被司澜宴抱起,来到一匹黑色汗血宝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