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印记,都不曾消退过,好了又添新的。
狗皇帝才是真狗,还是一条疯狗呢。
如今反过来被他一番控诉,她委屈劲没处撒,没好气地怒瞪了他一眼。
“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留下来的印记,我也没说什么啊,你这才被咬了三个牙印,好意思说?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啊?”
司澜宴瞧着她瞪他的样,竟也不恼,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俏皮可爱。
小女人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走出来,他欣喜得很,只要她不提起那紫眸狗男人,他还是可以当她是他女人。
就在秦菱再次用力推搡他的当口,他反手扣住她,将她死死抱住,噙住她小嘴就亲了一口。
“好,好,朕次次被你咬出血,都是自找的,朕有罪,朕不要脸。”
说着抱起她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大手也不老实,还在她身上摸索起来:“朕看看你身上是否像你说的那样,都是朕的专属印记?”
话是这么说,听着似乎没毛病。
但其实他是想借着话题证明一下,她身上的印记究竟是他的,还是那紫眸狗男人的。
若是她让别的男人也碰了,他觉得他会疯掉!
秦菱感觉上身一凉,垂眸一看,外衣已被剥至腰间,只余下一件打底的肚兜,气得她红了脸:“司澜宴,你干什么啊?”
司澜宴扣着她小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过后,见她身上痕迹淡化了,不见新的印子。
便又满意地将她身上外衣给穿好了。
还捏了捏她,扬起长眉道:“朕干什么了,你不是知道?平日一起滚床单时,你不也很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
秦菱被他捏得浑身麻,本就因为晕迷过久没啥力气的身子更软了,一下子无力地伏在了他怀里。
与此同时,她鼻腔一热,突然有鼻血淌了下来,落在了司澜宴手背上。
“菱儿,怎么流鼻血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快将头仰起来!”
司澜宴见她流鼻血了,无比紧张地拿帕子给她擦拭鼻血,让她仰头,别让鼻血流光了。
继而朝宫人吼道:“快去喊太医来,站这什么呆!”
垂头的宫人一惊,麻溜地跑去喊太医了。
他们哪能想到,前一秒还好端端与皇帝陛下斗嘴的甄妃,后一秒突然流起了鼻血呢。
秦菱觉得流鼻血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便道:“我没事,不用这么紧张。。。。。。”
话落,她便感觉太阳穴疯狂跳动,喉间血腥气上涌,浑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
噗——”
那口黑血,又刚好吐在了司澜宴心口处!
司澜宴见秦菱口吐黑血,且浑身痛苦地颤抖,他心头一紧,连忙将人抱到榻上躺着,大手紧紧握住她小手。
“别怕,有朕在,你不会有事的,太医马上过来,菱儿,你一定要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