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宴抱着她不撒手,扣着她肩膀猛烈摇晃。
“你冷静一点!朕的人没有抓住他,让他成功跑掉了!秦菱,这下你满意了吗!?”
秦菱听了他这话,总算安静了一瞬,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
但她总觉得他是在哄她,便说:“那你个誓,说你没有杀美人姐姐,没有将他做成人彘,你誓我就信了。”
司澜宴气笑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喜欢说谎骗人?”
他身为帝王,一言九鼎,谁敢不听他的话,谁敢质疑他的话?
他需要诓骗一个女人?天大的笑话!
秦菱黛眉微微一挑,出言打他脸:“就在刚刚,我苏醒之前,晕迷之时,是谁一直在骗我刺激我的?所以,我怎么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
“行,誓就誓!”
司澜宴气得眉骨突突直跳,只能无奈照做,三指对天,无所畏惧地起了毒誓。
“我司澜宴对天起誓,若是杀了紫眸狗贼,若将他砍手断脚做成人彘,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菱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听着他那毒辣的誓言,揪扯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司澜宴瞅见她脸色好看了些,便知她心中火气已消灭了大半,也是松了一口气。
狗男人中了暗影的毒剑,活不过五日。
死了,那也不是死在他手里。
毒誓,还能报应到他头上来?
可小女人却得寸进尺地要求他:“司澜宴,你往后也不能杀美人姐姐,不能伤害美人姐姐!”
小女人如此放肆的言论,再次把他气笑了。
他心痛地问她:“秦菱,究竟他是你夫君,还是朕是你夫君?”
秦菱抬眸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双小手抚上了他的冷脸。
感受到女人柔软双手贴在自己脸上,司澜宴神情微微一征,被气得僵硬疼的心口莫名软得一塌糊涂。
“嗯?”
他垂眸瞥着她,深邃瞳仁不禁微微一缩,眸中闪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流光。
这是,看出了他的憔悴落魄是因她而起,知道他不容易,他才是她夫君,心疼他了,打算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