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确实很有脾气,回宫后,朕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司澜宴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冷冷俯视着她。
“做朕的宠妃,是多少女子做梦都梦不到的喜事,天大的荣幸,你这毒妇竟然不知足,敢嫌弃朕,还想拥抱这全天下所有温柔多情的美男子,呵,想都别想!”
她鄙弃冷笑:“我不稀罕,你这要命的宠妃,谁想当给谁当,好吗!”
“你不想也得想,由不得你!”
他阴鸷眼底满是毁灭性的杀气和怒火,死死扣住她瘦弱肩膀。
俯下俊美到极致阴沉如墨的脸,高挺鼻梁抵在她带泪的小脸上:“朕现在就让你知道,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朕的女人!”
疯似的宣誓着主权,冰冷薄削的唇噙住她小嘴,吻住了她。
按压她肩膀的大手扯住她肩头处的衣裳正要撕碎,却突然被莫名生物在脸上挠了一下。
脸上一痛,他狠狠吻她的动作一顿,垂眸往她身前一看,才现她怀里还抱着一只巴掌大的银狐。
“嗷呜~~”
银狐冷凝紫眸凶狠地瞪他,伸长爪子又来挠他。
他侧脸避开,它没有挠到。
但它紧接着转移阵地,抓到了他按在女人肩膀上的手背。
“嘶。。。。。。”
这小畜生的爪子极其锋利,他被挠过的脸上,手背上,当即现出几条深浅不一的血痕。
他俊脸一沉,反手就抓住了这只胆大包天敢挠他的小畜生,高高提起,冷笑一记,毫不手软地将它扔下了悬崖!
这一幕生得太快,只在眨眼之间,秦菱根本来不及制止!
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楚生了什么!
怀中绵软温热的小团子消失了,她心头也仿佛一瞬间空了许多!
她转眸环顾四周,却不见银狐的踪影。
想到银狐可能是被大暴君扔下了悬崖,气得她挥舞着拳头捶打他,恶狠狠地怒斥他。
“你是疯了吗?怎么这么暴戾嗜杀啊?这小狐狸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将它扔下悬崖!?”
司澜宴手和脸都被小畜生挠出了血痕,得不到她丁点关心。
见她反倒是关心起一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畜生,一时间也是妒火焚身。
虽然她小手柔若无骨,打得他并不痛,但侮辱性极强。
阴鸷肃杀眸光恶狠狠盯住她,指节用力戳她锁骨,呼吸深重地道:“是朕疯了,还是你太过孟浪放荡?你是朕的女人,怎可抱那小畜生?你难道不知,除了朕,谁都不能入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