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宴以为冲撞他的是个冒冒失失的宫人,正要治宫人的罪,结果看清是朝廷重臣后,不悦地蹙起了长眉。
“有何大事?直接给朕说!”
大臣急忙禀告:“两江总督送上七百里加急快报,最近江南连着下了几场大雨,水位上涨,已经溢出了警戒线,江南沿岸以及下游地区受灾严重,淹没了十一个县,就连灾区附近的州郡百姓也都吓得连夜逃跑了,死伤不少,弄得人心惶惶!”
司澜宴面色骤然一沉!
“这两江总督是如何防治水患的?还未到水灾高季节,便已出了如此严重的灾情!”
他冷戾鄙弃地说着,紧接着果断地给出了指令。
“既然灾情已经生,便打开国库拨款赈灾,临近灾区的府道开仓放粮,多增派附近的驻军前去抢险支援,让灾区的老百姓先活下来,明日早朝,朕再和众大臣商议,具体如何处理此事!”
“是!”
大臣领命,顿时有了主心骨,又匆匆离开。
司澜宴眉头深深敛起。
天灾历来是最令人头疼的。
洪水泛滥,比刀兵凶猛厉害得多。
夏季还未到来,如今只是春天,雨水不是最多的时候,水灾已如此严重,到了夏季还得了?
江南水患,各朝各代一直以来都有派官员治理,却并没有多大成效,定是某些环节出了问题。
他面色阴沉地大步朝书房而去,召来心腹,命人严厉彻查防洪治水上的疏漏。
这天过后,司澜宴连着两天没有去看秦菱。
他身为一国之君,政事繁忙,不会整日守着一个后宫妃子。
但忙也只是其次。
因为,往日他无论如何忙,也会抽空去看秦菱,比如用膳时间和她一起,睡觉时间和她一起,还将奏折从御书房搬到有她的寝宫里批阅。
只要能利用到的时间,都往她身上挪,巴不得一整天两人黏在一起。
所以,男人说忙,都只是借口。
只要他想,每天总能挤出一些时间,分给那个在他心尖尖上的女人。
秦菱就是那个住在他心底的小女人,他每日每夜都会想她。
想得心口疼,头也疼,身体也疼。
他想她想得快要疯!
不过两日没去看她,渐渐的,他处理不下政事,食不下咽,寝不能眠。
不管看到什么,都能想起她明媚动人的笑脸来。
不管听到什么,都能回响起她那娇滴滴甜腻腻哄他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