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端端的,被他这冷漠无情的一推,她虚软小身子一个重心不稳,无力地撞在了身后桌子上。
纤软后腰撞在坚硬的桌角,疼得她痛叫了一声,撅起黛眉,小脸上表情瞬间痛得扭曲了起来。
就在她快要栽倒在地时,他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了她细弱胳膊,将她带了起来。
他森冷地俯视着她,挑着凉薄寡情的嘴角道:“朕往日太过纵着你,已将你宠飘了,你接二连三的哄骗朕,戏耍于朕,忤逆朕的意思,可有将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过?又叫朕如何信你?”
冷冰冰地说着,一张阴沉俊脸都怼到了她小脸上去:“是不是在你眼中,朕一直以来便是个傻子?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呜呜。。。。。。”
秦菱后腰撞在桌角太疼了,伸手摸了摸撞疼的地方,又被他一通怒怼,眼眶一红,忍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一个劲地摇头。
司澜宴见她撞到后腰痛哭流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即刻去哄她,也没有要去看她撞疼的地方。
只是被她哭声惹得心烦头疼,不悦地蹙了下眉头。
他隐现青筋的大手用力抓着她胳膊,冷冷俯视着她又道:“往日,你只需甜软的三言两语,便哄得朕着了你的道,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觉得朕傻,所以,还想继续哄骗朕?”
“呜呜呜呜。。。。。。”
秦菱被他阴戾无情的模样吓到了,除了对着他用力摇头,还是用力摇头。
小手暗自揉着疼痛难忍的后腰。
她知道他心中怒火没有完全消散,知道暴戾的他一来,肯定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她都已经料想到了这些,也已经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原本,她已经不像前天初见到暴戾无情的他时,那般惊惧害怕了。
毕竟她感觉得到,他心中的怒火比起前天他抓她回来时,已经减轻了些许。
因为前天夜里,她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他,卖力地伺候他,令他气消了一些。
前天夜里,他对主动的她似乎很是满意。
但没想到的是,下了榻后,他翻脸不认人了,依旧是那个不定时的炸弹。
阴晴不定,一会温柔,一会又冷漠疏离,一会还疯凶她。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再接再厉讨好他、想着讨好他的后果能不能承受时,他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带有淡淡香味的白帕子,给她把眼角和脸颊上的泪痕都给擦拭掉了。
“再哭,挖了你的眼!”
他又是这样凶她。
被她哭得心绞头疼,大手抓着她细弱胳膊用力一扯,又将她扯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去。
“啊——”
她被他扯得跌坐在榻边上,仰着惨白无血色的小脸,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冷冰冰的俊脸。
大暴君这是要干嘛啊?